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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笺红印

        “让臣来服侍殿下吧。”他睁开眼睛看远林语,“殿下允许臣亲吻您吗?”

        盛快玉不知这是代表普通的喜欢,还是占有,或者珍视,但他希望这是好事。

        盛快玉改口:“臣知了。”

        他在放纵自己。和合氏的情事少而久远,仿佛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除此之外他又没有,于是从他失去储君之位、离开皇城前往北境,然后沦为战俘,他渴到现在——现在,他已经向这位他战胜不了的小公主屈服了,她就是活着的尖枪,轻轻地划过他的咙。他呻,半点不加以忍耐:“殿下,殿下……”他出来的浸满,远林语得以来回圈弄,发出淫靡的咕叽水声。

        远林语抚摸他赤膛,向下看到她最好奇的地方,盯着他起的,问他:“你过吗?”

        他并不敢用力,只是很轻地抚摸。远林语在解那条红色褶裙,将要甩下去的时候盛快玉一手勾住了

        “乖孩子。”远林语握上那。她原本在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在衡量那感、度,像侦察战场,窥探弱点,设想如何取胜。那肉开始只是有韧劲的肉,来回摸起来有些干涩,远林语的动作也不算贴,给盛快玉的感觉半爽半痛,更多的是求不满,但他识时务地改口称臣,远林语倒是奖励了他,径直去摸那的、出黏糊糊,用指腹半碾半抚摸地了过去,盛快玉闭上眼睛,为这感叫出了声。

        远在尕狼草原南界的金漠公主远林语并不是没有感受到月光。她回忆着人生中第一个吻,歪着脑袋看她的战利品,忽然有一阵烟云霞般的伤感涌上心。她想到金漠国建国之前的无王之期,那些手足之间的汹暗涌,尤其是被恪陵少主恪陵纯所逐出落、不得不投奔远氏的恪陵真——盛快玉此时的经历就有点像他,是后退一之地、光芒渐散的兄长。但恪陵真早就认命地不与妹妹相争,后来更易姓为月狼真,他说恪陵纯是金刀,他只是一颗匣中的珍珠,谁更适合统率恪陵一目了然。即使是金漠国本国的历史,也不乏暗水深般的兄妹之争。远天海问过远林语,她觉得自己是金刀吗,她说“我是。而且当你是执刀人的时候,我就可以你的刀魂”。

        “过。”他微微偏,“你可以亲我吗?”

        远林语听出话里有哀求,想到今晚的见闻,反而笑:“我说了你不能自称‘我’。”

        她说话的时候已经到了,小巧的尖拨动嘴。盛快玉用手肘略撑起自己的,主动吻她,尖嬉弄,茶香纠缠。铁链在床上逶迤,他的心悲凉地狂,渴望地着远林语好奇而灵活的,但又让渡给她探索的自由,直到两人都快不过气。

        远林语脸颊通红地移开脸,完全没克制地息,甚至有几分刻意,她的嘴,又缓缓地咬了他一下。她不知应该什么,只有一种原始的冲动让她伏在盛快玉肩上,蹭了蹭。然后她抬起:“好吧。”她调整了盛快玉双手腕上的锁链,让他的活动范围变大了,接着她又急切地回来,轻咬他的脖颈。

        北御门桐冷笑一声:“我大可以只承认认同我的人是家主。”信蓉哑然。送走两位使者,北御门桐写完了要写的东西,着侍从送出去,一个人站在庭院里望着夜空——月亮表面转过一片浅浅的血红色的影子。她叹了口气。

        盛快玉感到她柔隔着衣料贴在自己上,他抬手,锁链发出铁环相撞的清脆金属声,很重,但他也不是不能负担,只是对于床事来说有点麻烦。他终于坐起来,半靠在墙上,手去解远林语的松绿色中衣,看到里面是条湖蓝色的抹,似乎是绸的。远林语自己也想脱衣服,很豪爽地扯开抹的衣结,出两捧酥,盛快玉非常谨慎地伸手去摸,只觉得比那如水的绸缎还

北御门桐抬眼望他:“我不确定。”

        “怎么样算亲吻?”远林语半趴在床上,放开手上的“玩”,将一手抹在他小腹上,然后踢掉靴,缓缓地解自己的外衫,低用嘴碰盛快玉的,“这样?还是说需要我你?”

        而现在,盛快玉躺在床上,脸颊托在远林语手中,安静,自己承认自己是她的战利品。他白皙,比远林语要白一分。远林语低声:“你像一颗明珠。”带着刀痕的南方的明珠。没有刀痕固然更美,但有了刀痕才能心甘情愿地留在金漠的木椟里。

        信蓉摩挲着下巴:“那是见招拆招的后事了。眼下的问题是,万一多数家主不与通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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