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难以自禁张开嘴来，甚至漏出了呻。他是不怕疼的，刺激他的是那份快感。于是他终于下了生理的泪，龙本淫，原来他终于克服不了这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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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夜终于带着腹中半成型的死胎，以及残破的躯，赴死了。

        王已的胀痛，他与冥夜对视着，享受着那脸上不解的表情。王以为这是一个畜生对人类的好奇，一如其他什么动物一般，却万万想不到，这是一个神明对于人类的审判。神不解，不解人类为何会出如此荒唐之事。

得肉，连同龙尾一同悸动，浑细细的发抖。

        王一愣滞，并不知这是一个多么宽容的神对一个亵渎神灵的凡人的原谅。

        他正在一尾鱼，那内里如此紧致，这分明是来渡他的菩萨。他终于大开大合的抽动起来，并且看到那极漂亮的眉眼皱起来。他把它疼了。

        王越插越觉得那出来许多水，并且在不住的着自己。偏偏人鱼眼中出了泪，眼尾一片薄红。

        冥夜就此怀上了王的孩子，他是愿意生的，因为他知自己将死，留一丝自己的血脉在世上，也是未尝不可的。王自是欣喜若狂，他甚至惊奇的发现，人鱼有时会轻抚着自己的肚子，嘴角带上一丝笑。那笑虽然轻微，缺感染着他，叫王觉得自己也很幸福。

        “我不怪你。”冥夜终于开口说话了。

        冥夜无力反抗，也并不想反抗，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慢慢失，可偏偏自己的还是被逗弄的起来。王一面着冥夜的吞吐，一面抬着去看冥夜面上的表情。直至看见那总是板着的脸有所动容，他自己的心才开始热起来。王在心里下了决定，他要教它识字、说话，教它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教它自己的妻子。

        可冥夜终究没能生下孩子，他连同肚子里的孩子，被王后中的女人给毒死了。冥夜死前吐了满口的污血，王跪在他边不住的哭，他不知怎么好。

        王感受到了手指所受的包裹，那分明是些许情动的表现，可偏偏冥夜面容上仍是无所动容，甚至是如同孩童般天真的样子。

        畜生，不通人的畜生。王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他便更快插入二指、三指，插弄起来，直至那已适应了这个大小，并且子开始细密颤抖起来。他一面玩弄着这，一面低下开始弄那鳞下渐渐立起的淡色。

        “我错了　是我不好。”他虽嘴上这么说，下动作并未停，直至那私被他弄出了血丝来。王看见了，可是也并未动容，在他看来，这只是一尾畜生，疼痛给了它，它也只能挨着。直至最后，王抵在深，一出脓，将自己的泡在中，趴伏在冥夜上，了两口气，终于睡去了。

        王吐出口中的物什，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仅仅是抵上那，王就觉得那里像是有张小嘴着自己的。他于是迫不及待的插进去了，那里面竟是那么的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