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妻子”姐抽出一张纸巾，抹去手上的红，“你都大三了，我想你应该成熟了很多”

        “不，并不”

        男孩有些激动，他握住了姐的手，“如若我真的成熟，我不该放任刚刚的那个吻，更不该放任你玩弄我的心”

        “哦，怎么？你不满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随时可以结束”

        姐甩开了他的手，背过去。一只手按在门把上，侧过，：“可是我知，你永远都不会这样”

        紧接着，她开了门走到男人边。他看见她的丈夫娴熟地环住她的腰，二人满面笑容地接受着他人的祝福。

        他狼狈地坐在化妆椅上，有些恍神地拿起那只沾上红的刷子，鬼迷心窍地让它轻抚过自己的。

        下那胀痛的厉害，可他迟迟不能抒发。在化妆间里，他听着自己的声，脑中是姐在床上的姿，是她眼底的那点妩媚......姐和那个人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右手反复动，可都迟迟没有的想法。他死心地穿好西，抚平上面留下的些许折痕。而后静坐，直至那回到平整。

        高兴与否，日子总是会过去。不到一年，姐便怀孕了。那一年，男孩回家的次数少了许多。母亲每每打来电话询问，他便以准备毕业论文忙随便搪过去。每次午夜梦回，他恍若置于多年前的那个雨夜，以一个投降者的份，倒数着自己的命运。

        再一年。

        年初时，姐的孩子出生了。不曾想，曾经那样毒又魅惑的她竟有一日为人母。

        六月毕业了。他不得不回家一趟。比起之前回去时的犹豫彷徨，这次只剩下风尘仆仆与麻木。如果他能绝情些或许更好，可是他却飞蛾扑火般放任自己继续这段不之恋。每一个充满爱意的吻就此变得苦涩，每一次靠近都变得步履维艰。但他依然是甘之如饴。

        姐结婚后搬去和男方住了，房子是二人的共同财产。先前每次幽会，都是在姐自己买的房子里。如今，他在她生命的占比是越来越少了。他不知自己何去何从：他的心交出去后便没有回收的时日。他不到冠冕堂皇地同一个无辜的女孩在一起，他也不能到在姐的面前同另一人相拥吻。

        他不再思考。思考让人变得焦虑，让人没有归宿。他还是按下了门把手，却不料，看到这番场面：两边虚掩的床帘透出的光打在姐和孩子的上。那孩童尚只有三月大，看不出面容如何。它双眼紧闭，嘴上动作却没有停下，喝着母。而姐这时静静的看着它，神情分辨不出喜悲。

        他轻轻地关了门，反锁。接着走上前去，跪蹲在床边。

        “姐”

        那婴孩仿若撒旦之子，贪婪地霸占那香甜。姐的上没有所谓的母光辉，她依旧是风华绝代，摄人心魂。

        他的心底生出几分嫉妒，却不能张扬。眼巴巴地看着那孩子喝完后，姐将它放下，整理好衣着。但依旧是袒出前几分风光。

        他紧紧地看着姐的眼眸，希望她能赐他一个回应。姐只是慵懒地半躺在床上，俯视着跪顿在床边的男孩，说：“怎，你也还没长大，要喝？”

        男孩有些恼怒，但这确实如此。他感到一麻意由脚底向上撺掇，血奔涌过每，耳尖沾染上红。在姐的面前，他无遁形，他无法为自己辩解。

        “嗯”

        听到这意料之内的答案，姐只是微笑。而后朝他勾勾手，示意他凑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