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出，虽然他和言家其他人关系疏远甚至可以说是恶劣。

        我大概知一些其中原委，他恨他那个爱慕虚荣攀权附贵的父亲，为了荣华富贵入赘言家，冠上妻子的姓，取得言家的家业，生下他们的孩子，却对他母亲没有半分感情。

        糟糕的父母关系对于孩子而言无异于地狱，传说这男人纵情挥霍，作风放，酗酒泡吧养情妇。

        持续的冷暴力抽干了她的生命力，她在婚后第七年就郁郁死去，而他父亲在那之后火速与旧情人死灰复燃，并不顾言蜚语以及言老爷子的强烈反对，将那个女人连同两个孩子一起接入言家，其中那个男孩甚至比言川要大上一岁，是他们早年间珠胎暗结留下的。

        言川和祁苏雅母女几人以及他父亲的关系很微妙，虽然从没在明面上扯破脸，底下却是次次暗汹涌，双方都对彼此讳莫如深。

        直觉告诉我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感激也好调侃也好又或者是像从前那样捧的漂亮话，可太多东西如鲠在，只剩沉默在间徘徊。

        言川也奇异的没有发话。

        他越是一语不发，我就越是抓心挠肝，仿佛被判了死刑缓期。他自然不可能淡忘上次发生的一切，之所以伺机不发只是有其他从我上讨回的方法。明知他那样厌恶过生日，我却还是用自己的方式将它毁得更加彻底。

        我忍不住悄悄地用余光瞟他，他仿佛很困倦似的闭目靠着背椅，手臂搭在腹前，那里刚才看起来没有任何端倪，现在这个角度却能觉出一个随呼隐约起伏的弧度，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早就听说怀孩子会很辛苦，我妈曾说我爸怀我的时候孕反极其严重，几乎持续了一整个孕期，吃不下，睡不好，上还浮了一大圈。但言川看起来没有任何发胖的迹象，甚至还有些清减下去。

        一想到那个孩子我就更加心乱如麻，算起来它已经大致满三个月，据说这个月份产手术对的伤害极大，难他是真的打定主意要生一个孩子吗？我不免冒了一冷汗。

        最后他终于出声打破了这阵难挨的沉默，“想看就直接看，我又不介意，偷偷摸摸的什么。”

        我尴尬地张张嘴好奇于他是不是背后也长了对眼睛，又上理直气壮地直腰杆:“谁偷偷摸摸了？我这是光明正大地看，我不光要光明正大地看，我还敢光明正大地摸。”

        他托着腮，手指一动松解开领结，勾取笑，“哟，胆子好大。”

        我这个人受不得激，一激就脑发热，赌气似的在他上一通胡摸，把他齐整的里衬出好几个褶。

        言川若无其事地随我上下其手，也不阻拦，手腕一翻反牵引起我的手下移贴上腹侧：“不要乱摸，它是在这里……”

        我抬遽然对上他安静如凝的目光，浑顿时一个激灵，没等上就低着急忙慌将手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