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人?”杜城抬
看他,对他请罚里的错误很不满意。
这下杜城满意了,把桌子上堆着的东西一推腾了个地方,示意人过来。
在书房里受罚?还要一路招摇着拿过来?沈翊瞪大了眼睛看他,杜城一脸坚定,不是可以改的。到底不敢多说,小王妃抽抽搭搭地从他
上下来,就差捂着脸出去了。
早在他哭的时候李嬷嬷就眼疾手快地让人都守在远
,此时倒方便了沈翊。几乎是小跑着回了房间,匆匆将那块从未使用过的板子藏在过于宽大的衣袖里,沈翊突然有些庆幸今天穿了这件衣裳。
小王妃很会审时度势,眼睛一眨就又要掉泪珠,被
糙大手重重抹去,在
白小脸上留下一
痕迹。
杜城接过板子,直接将沈翊按趴到桌子上,不给他反应时间,干脆利落地撩起他衣摆,将下半
脱了个干净。
沈翊慌忙躲开,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盖子揭开,亲自盛了一勺递到杜城
边。
沈翊这厢刚
好心理建设就听见杜城沉沉的声音,“念你是初犯,就罚十下,大声
成婚三个月了杜城还是会惊叹于小王妃的细
肉,偏偏那一把细腰手感太好,杜城夜间总是控制不住紧紧
着,往往当即结束就会有一圈手指印,第二天就是一圈淤青,搞得李嬷嬷好几次认为杜城
待小王妃,最后还是小王妃红着脸亲自解释了一番才作罢。
等他情绪缓和了一些,杜城才再次开口,“去房里把你家法板子拿来。”
进门这么久也犯过些小错,但都被轻轻放过了,沈翊不知
这次会被如何,乖觉得不得了。就算是对受罚的地方有些羞耻,沈翊也不敢求饶,举着板子就走过来。
沈翊动作一顿,不知所措地抬
看他,正对上人盛满怒火的眸子,又飞快地低下
,去扯他袖子还被躲开,这下子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哭出来。
小王妃脸上有些慌乱、懊恼与明晃晃地讨好,杜城心里明白,张嘴吃下东西,就见他松了口气。
杜城闻言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小王妃登时就忍不住低
,豆大的泪珠滴落在衣袖上,在开口时还要压抑着哭腔,“夫君还在生气吗?沈翊知
错了,沈翊不该不顾自
安危犯险。”
沈翊被一只大手紧紧按着,但也确实不敢挣扎,只呜咽着唤了两声“夫君”,得到杜城安抚的轻拍,便侧过
紧闭着眼不去想什么羞不羞的了。反正嬷嬷说得对,这是他们俩房内事,听夫君的话不羞。
“沈翊知错了,请……请王爷罚过。”
去。
伸手接过勺子,杜城飞快地用完了一盅,便继续
理公文了。沈翊站在一旁,双手紧紧纠缠在一起才下定决心开口,“那,夫君今夜回房睡吗?”
再次去捉他的手时没被躲开,杜城仔仔细细查看他
绵手指上被
得通红一块,消下去的火气又升腾了些。
自己亲手
的?杜城视线下移,就见他拉着自己衣摆的手被宽大袖子挡住了。杜城挑眉,去握他的手。
杜城正坐在桌前聚
会神地看着文书,仿佛真的没有听到他进来的动静。沈翊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将托盘放在桌子边上,自己则拉着杜城衣摆开口,“夫君,先歇歇吧,这是我亲自去
得,手艺不佳,夫君可赏脸尝尝?”
小王妃看上去很是深刻检讨了一番,杜城哼笑一声,终于开口,“既知
错了,手上又是怎么回事?”
这人哭起来也是细声细气的,杜城被他哭得没了脾气,将人揽坐在
上好好哄了一通才堪堪止住泪花。
小声嘱咐嬷嬷把他们都带走,沈翊进了书房门还要仔细关上,这才双手举着板子在桌前端端正正跪好。
沈翊呆愣的对上他的目光,忽然福至心灵,迅速改口,“请夫君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