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

        达达利亚的咙又发紧了，兀自气恼，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该死。

        但钟离只是吻他，绵长而又深情，并不有侵略。达达利亚被他捞着，一条盘着钟离的腰。钟离的吻从他的嘴角蜿蜒向下，空闲的手撕扯着达达利亚的衣裳。钟离难得在什么事情上表现得急，达达利亚乐得观赏，合着他放纵。没有布料的阻碍，钟离行事便畅通无阻，他的尖过达达利亚前的红樱，却并不贪恋。达达利亚推了推他：“别光脱我。”

        于是两人便赤诚相待。达达利亚捧着钟离的脸端详，终于发现客卿的发在先前被他扯得有如杂草。脸颊上的热度姗姗来迟，他终于有了些臊意，不忍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指尖勾着客卿发上的石珀发饰，向下一扯――便顺眼多了。

        钟离亲吻达达利亚的小腹，手在他上缓慢地游走，“在想什么？”

        达达利亚脑袋空空，随口扯了个理由出来：“在想我为什么会喜欢你。”

        这一次钟离的叹息没能入空气，落在达达利亚耳畔时绵绵的：“你这时倒是愿意承认了。”

        达达利亚没懂：“什么？”

        钟离摇摇：“没什么。”发丝从脊背上下来，蹭在达达利亚肚子上有点。钟离指腹按在达达利亚的，常年握枪的手上生着茧，拂在的肉上时感觉也被放大。钟离还是拥着他，手指被气裹挟，向更深探寻。达达利亚还没想过自己会是下面那个，惊乍乍地叫了一声：“钟离！”

        钟离：“嗯？”他瞄了达达利亚一眼，手上的活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所以阁下的思考有结果了吗。”

        达达利亚：“？”

        钟离把埋在达达利亚的颈窝里嗅：“阁下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达达利亚嘟囔着：“我哪里会知。”接着又补上一句，赌气似的：“这不重要。“

        钟离便依他：“嗯，不重要。”

        达达利亚又幼稚起来，幼稚的人讲究得寸进尺，话说得违背本心：“那你慢一点嘛，有点疼。”

        钟离很听他的话，达达利亚让慢一点他就真的慢一点。眼里争先恐后向外涌的水濡了他的手掌，搅动时带着空气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达达利亚难得羞耻，刻意想要放空大脑忽视后传来的空虚，结果显而易见的无效，他的迎合着钟离的动作，腰肢小幅度地摆动。后地包裹着钟离的手指，自顾自地讨好着侵犯进来的异物，并不因主人的主观意愿而转移。钟离抓了一把他缺少脂肪堆积的屁，意外地发现这两块肉的手感也出奇的好，于是又握了两下：“是钟某的错，没能及时发现执行官大人是想自己动。”

        钟离把“大人”两个字咬得紧，嘴角扬起的弧度也没有放下去的意思。达达利亚搜刮肚地想找一些璃月词汇去骂他，寻了半天只寻到一个禽兽，骂出来的时候一时忘了钟离本就非人，也忘了自己盈了水的眸子，于是杀伤力下降，没有伤到对手分毫，反倒把自己衬出些可人。钟离把达达利亚的子扳正，牵着他的手让他自己分开，暴出一张一翕吐水儿的。又将手放在他下，放任达达利亚的子下沉，后便绞着他的手指往内里吞。

        达达利亚璃月脏话的词汇量已经见底，发觉钟离偷偷加了手指时已痛得想要起来。钟离揣了点坏心，所以安抚时并不吝啬自己的抚摸和亲吻，手指搅动得缓慢，是一点一点地探寻他的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