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从不反悔。”
明犀调出路线看了看,的确快到了,私心不愿意明恻这一面被外人看到,明犀眯着眼靠在椅背上下确认一遍明恻的状态。
他今天换了件领口更高的黑色里衣,松垮堆叠的领口包裹到棱角分明的下颌,遮挡住脖子上密密麻麻的深红痕迹。
花呢西装外面一件质感冷
的枪驳领大衣,他本就高挑健硕,古朴暗色双排扣显得整个人高贵禁
又疏离,明犀抬手又整了整明恻微微凌乱的领口,才勉强满意收回视线。
明恻跨坐在她
上还想往上蹭,被明犀按着抱下去,放在一臂之隔的旁边:“再闹下去,今天就见不了舅舅了。”
况且,明犀往后坐了坐,掩饰着压下小腹胀热的
望,闭上眼静心凝神,嗓音沙哑的威胁明恻:
“我记得哥哥好像不喜欢车震。”
成功让还想靠过来的明恻心
一颤,羞耻的热意从耳
蔓延到衣领深
。
他的确不喜欢或者说恐惧这种不安全的环境,敢这么闹明犀一方面最初实在想吻她,后面就纯粹是仗着明犀
他,不会不顾及他的意愿乱来,于是肆无忌惮的惹火。
明恻别扭的移开视线,觉得嗓子也有些干涩,闷咳一声生
的转移话题
:“我这些年没怎么看望过容叔叔,他们也很少公事找我……只过节偶尔来往。”
“哥哥不用觉得亏欠……”
知
自己吓到他了,明犀牵过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安抚:“舅舅知
你很辛苦,不找你是怕让你伤心。”
明犀一句一句回应明恻的所有顾虑,不让他有心里负担:
“容家在海市扎
多年,再加上你把天犀发展的这么好,所有人都知
那你的家人,不敢轻易和容家作对,本就不会有什么公事上的麻烦需要找上你来解决。”
明犀窝着他修长干燥的手掌心相扣,平缓的语速抚平了明恻泛起的涟漪:“他们不是你的义务,哥哥已经
得很好了。”
明犀还想到另一点,之前一直瞒着明恻,是怕他觉得别扭,但现在有意逗他开心,想起也就说了:“而且哥哥没发现?舅舅有点怕见你。”
“为什么怕见我?”
明恻被忽然的直言反应不及,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和明犀在一起理亏的是他,这么多年的风言风语,他和明犀的关系早就不是秘密,容家肯定也知
了,就算有什么矛盾,也该是明恻羞于面对这位明犀的长辈。
想起当年暴
如雷,气的恨不得亲自去地下,好向母亲谢罪的容慎修,明犀轻笑一声
:“舅舅觉得是我把你带坏了,他没脸见你。”
这话自然是修饰过的,原话明犀忘得差不多了,但清楚记得他急火攻心,想把明犀回炉重造的羞愤难当、无地自容。
“他什么时候知
的!”
明恻颅内一震,他从来以为容家最多在这些年才知
,也没有收到过容家的责问,默契的双方逃避着,可按明犀所说,他们早就知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