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是不是轻咬明恻柔的。

        察觉到明恻呼不畅时从他口中退了出去，冰凉的指尖轻轻拭他不知何时落的津。

        明犀在明恻下意识的轻中轻声询问，诱惑他表达内心真实的感受，耐心的传递无论他回答什么都可以接受，好像只是在虚心求证：

        “什么感觉，厌恶，还是恶心？”

        明恻眼中天旋地转，他觉得自己才是躺在水中的那个，被冰冷的水包裹冲刷，既充盈又恐惧，飘在无边无际的冷水中即将被抛弃。

        尚不能理人类弯弯绕绕的大脑艰难集中一些散乱的思绪，闻言双微张，迷蒙老实地摇摇。

        不厌恶，也不恶心。

        隐约觉得这样不对，但已经无力思忖其他。

        “是吗……”

        又是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明犀松开手指尖向下，沿着衣摆伸进腰腹抚摸，明恻僵着子任由她施为，不多时游走的手已经抚上膛，指尖挑弄红珠，明恻不受控地一颤。

        诚然她用了些不德的神力，不过这也只是能让明恻更加诚实，并不会改变他内心真实的意愿。

        而明恻的反应，让明犀惊诧之余格外满意，好不容易压下的火似乎又要隐隐作祟。

        “这样呢，想逃吗？”

        明犀缓缓贴在他的耳边，指尖画着圈研磨按，神智无比清明的引导：“还是喜欢？”

        “哈啊～嗯……”

        再次唤醒的兽即将失控，明犀毫不留恋的推开失神恍惚的明犀，躺回水中极力保持步入倒计时的理智：

        “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明恻听不进宝贵的忠告，已经放任自己沉溺在汹涌而出的渴望中，被压制数年之久，在一步步走进明犀中深埋的非分之想积压成疾。

        自欺欺人这么久，终于连自己也相信他那初见时灵魂的剧颤，毫无保留的信赖依恋，那些想要靠近明犀深入骨髓的热望，仅仅是出于仰望与爱护。

        让自己坚信那位支撑起他一切留恋的神明少女，只是自己的妹妹，所以这样疯长的渴求是正常的。

        只是出于血缘，只是因为责任……

        他信了，可以接受这样迷惘着追逐下去，可现在、如果……明犀想要他呢。

        即使明天、或今晚就会把他无情厌弃，可如果现在的明犀想要他呢？

        明恻浑浑噩噩的想，我本就该对她倾尽所有，我本也不是无可取代，那些我能给她的，归都是她的纵容与赠予。

        那么为什么不在这一刻献上一切，只这一次也好，短暂真正为明犀些什么，献出唯一属于自的、他与生俱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