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霍天青望着云若木,好像在看一个愚蠢的兄长,不肯接受妹妹被俘的事实。他没有回答,转
就要离开,陆小凤叫住,“阎铁珊是谁杀的?”
陆小凤问
:“谁要请我喝酒?阎铁珊么?”
他的脸色很沉,十分严肃,陆小凤还没有见过这样不快活的神色出现在云若木的脸上。他问霍天青:“你们真的抓住了我妹妹?”
“飞剑客。”霍天青说,“还有李寻欢,在场只有他们二人还活着。”
霍天青走了,云若木坐下,盯着桌子咬起指
。他不相信阿飞和李寻欢杀了阎铁珊,一切太快,快到连他也有些力不从心。若是真有个“阿木”落在霍休手里,那一定是故意放出来引阿飞和李云飞入局的好饵。
“霍休――利用西门
雪杀了独孤一鹤,又利用阿木和李寻欢杀了阎铁珊。如今他请我们去他的青衣楼……”云若木说,“霍休想彻底除掉所有知晓金鹏王朝旧事的人。”
再没有回
的机会了,陆小凤和上官雪儿只能向前走,因为
后的机关转动起来,地砖塌陷,只剩一
深不见底的断崖,再无退路。
“嘘――”陆小凤让雪儿冷静,蹲下来,将火折子放在
颅前。万幸的是,这不是花满楼的脑袋;不幸的是,花满楼也不知所踪。
显得十分疲倦,仿佛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一个瞎子,耳朵却很不错。”
云若木翻了个白眼,“没教养,不请自来。”
“那你们有没有问她,要不要我去救?”
陆小凤说:“我们不得不去了。”
朱红色的门紧闭,有个黑漆漆的大字:“推”。陆小凤和云若木对视一眼,伸手一推,那大门便开了,好像从来没有锁上过。门后是一条宽而曲折的甬
,云若木讨厌这黑暗阴冷的
路,像走在墓
里。他们点起火折子,用一
绳子将各自的腰绑在一起,这样不会有人莫名其妙走丢。
陆小凤只希望云若木最好是和花满楼丢在一块儿了。
明明在几步路前,陆小凤还记得云若木抱怨这里气味太重、太
了,他新靴子踩到了青苔……现在云若木不见了。一种未知的恐慌
窜在陆小凤浑
上下,他晃了晃花满楼,“七童?你还记得……”花满楼没有回答他,因为一颗
颅从肩膀
下来,停在陆小凤脚边。最后的上官雪儿尖叫
:“绳子……绳子断了!他的
怎么掉了!”
几句话的功夫,他们都站了起来,离霍天青隔着几张桌子,却仿佛近在咫尺。霍天青对陆小凤说:“我是来给你下帖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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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铁珊已经死了。”霍天青冷冷说出这句话,随后叹了口气,将一张拜帖掷过去。云若木眼疾手快,抬手在陆小凤面前横夺请帖,展开读过后,方才递还给陆小凤。
向前走过一段,甬
窄小许多,仅够一个成人侧
通行。到一个分叉口,墙上写的是:“右转”。陆小凤回
想问问云若木,却发现腰上的绳子不知在何时断掉了。他走在最前面,后面依次是云若木、花满楼、上官雪儿,现在中间的云若木像是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