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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笙歌(膝枕听白上药暗中指jian,哄哄yin暗小狗)

        “再……再深一些,向上仔细摸摸。”云若木的忍不住弯曲,像是怕一般要缩起来。听白险些被他蹬到,空出一手卡住窝,才让他安分了些。

        稍一碰,肤被手指按出暧昧凹陷,经过已经结痂的勒痕,仿佛手指成了刑,由听白留下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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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的肉被磨了,两片阴涨鼓鼓的,挤压一块儿,时不时夹紧,像是在互相厮磨。后不能合拢,可怜地开出小指大的眼,听白挖出另一盒白色药膏,屏住呼涂上去。

        除了这话,听白的已说不出别的。他的掌心被柔温热的肉包裹,像是果实、花,必须小心翼翼的拨开,出比伤痕更红、更的私

        听白耳朵都红透了,更别替脸颊,垂下脑袋答应:“嗯、嗯,当然是……”

        又将脸颊贴上去,和听白磨蹭,磨得他神情和下来,云若木啵啵亲了他两口,乘势问:“你就得喜欢我,是不是?嗯?”

        “你在想什么?”云若木侧着,脸颊抵在听白膝盖上,被挤出柔的肉感。

        乖乖一叫,听白跟顺的狗一般,怒气浇灭了。他拿来两个银制的圆盒,拧开冒出一子草木香,和云若木上的味儿如出一辙。

        “……谢督主赏。”

        当两手指彻底插入时,云若木的吐息变得急促,伴随细细的呻白色药膏化在后下粘稠的汁水,像是听白从云若木的肚子里挖出了厚的。越涂得深入,汁水得越厉害,弄脏二人的衣服。

        凉凉的药膏让云若木抖了一下,后立刻夹住了探入的指,随后开始收缩,肉挑逗着。听白只好放慢动作,轻轻按压口,令其放松。

        但这是别人留下的痕迹。

        听白哪儿敢违抗他的话,将一坨药膏进阴中,手指搅动按,发出咕叽水声。他担心:“水得太多,会冲掉药膏的。主子,且忍一忍,夹住。”说罢,听白抽出手指,住两片阴,挤出细细的肉,真将口夹紧了。

        “是。”他避开已经变成粉色的伤,将药膏抹在仍渗血的地方。伤口的温度更着,微微起,像是瓷上的裂纹,有异常的美感。

        于是阿木接着说:“你想摸一摸我。”他既正经,又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向前一探,让听白的手放在了自己。“摸吧,你这么听话,我赏你摸摸。”

        听白压着想重重弄的冲动,一丝不苟将药膏涂在肉里,抽出手指拭干净,换着伺候前面的。涂后时,阿木也没忍着,已了回哒哒的,都是涌出的淫水。

        后依然紧致,肉被了,裹起来的感让听白难以形容,只觉得浑感官都放在手上,连同心神也一并被走了。

        云若木慢慢挪动躯,趴到听白的膝盖上,解开衣裳,从背脊到小几乎一览无余。

        听白的脸仿佛蒙上一层影子,沉了下去。像一只刚和主人亲近了的狗,得知自己要被扔了一样,垂着眼注视云若木。看得他也心,好声好气哄:“没有也让我高兴,别人有我也不在乎,就想跟你在一块儿。”

激动,要是哪天真要选驸了,我看你都要到房梁上去!行了,行了,我又看不上那贼,你且消停吧。……嘶,底下是真扯着了,乖听白,快些替我把药涂上!”

        淫水多了,听白担心冲走药膏,便用热帕仔仔细细拭,把阴拨开,有意无意蹭了几下花口痉挛似的收紧,随即淌出淫水。不等他干净,云若木一口咬住他大,恶声促快一些。

        “啊……可惜了。”云若木撑在膝盖上,把玩听白的发,轻佻地下,“可惜你少了能让我更快活的物件。”

        听白没想好怎么撒谎。

        嫉妒的火让听白的手指变得膛中的心狂,不由自主想象每一条痕迹的来历——是如何绑起来的?绳索是什么颜色?勒得有多深?

        糙绳索勒出的红印还未消退,红艳艳地交错在明净肤上,像是丹青写意落到云母宣纸,白得更白,红得更红。听白挖出透着粉的药膏,掌心化开,再轻轻抹到伤痕上。

        接着,听白曲起手指,搅开层层叠叠裹上来的肉,据云若木的吩咐,摸寻到略凸的窍。稍一戳动,云若木便酥麻了下去,在听白怀中,好似没了爪牙的虎崽子,任由抚弄。

        “不重的就别涂了,明天就能长好。”云若木被手指来回游走弄得发,后背肌肉紧绷,不自觉紧听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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