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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坐下，只能着两条站在电脑前。

        张佳乐想说不是，但他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低着死命拉扯着自己的衣服。但腰上的纽扣始终扣不上去，还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在一声又一声色情的起哄，羞耻的调戏，难忍的嘲讽中，张佳乐依旧无法把自己的自尊套上。

        他最终还是拿出了床底下的厚木板，那是装修剩下来的废料。

        怎么会这样的梦？他爬起来去喝杯水，试图安抚自己狂的心脏。梦里的场景历历在目，感受甚至没有消去，这让他感到无比难堪。

        他可以被任何人在任何场合以任何方式教训，因为他太贱了且不知悔改。

        训练室里百花队长穿着队员挑的情趣内，前一个兜子后一绳勒进档出两屁子，上面红彤彤的布满了鸡掸子的痕迹。这还不是全，他外穿了件衣，屁那块被挖空补上了丝，方便打他屁的时候在肉上印出均匀复杂的印花。

        张佳乐最终哭着承认自己屁就是很贱，就是该打。他爬到桌上与会者每人的面前扒开伤痕累累的肉展示自己淫而不知廉耻的屁，乞求他们行使教育束的权力，将手中执有的工重重落在自己的屁上，打到下贱的肉彻底糜烂为止。

        ――在惩罚期限的最后一日他被当众抽出了淫水，亮晶晶的抵赖不得。为了商量怎么理队长，百花再一次开会，这次张佳乐依旧跪在桌子上撅起屁旁听罚。

        张佳乐的情绪终于出现了波动，他挣扎起来：够了，放我走。

        太离谱了，这怎么可能。

        他从水龙上接了杯冷水，一饮而尽，清醒了很多。在窗前看着外昏睡的城市。

        张佳乐醒了，冷汗岑岑。

        讨论结果很快出来了，延长惩罚期限，抽到张佳乐不敢再当众发为止。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个他不愿意碰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他就是渴望被百花这样对待。是愧疚？还是试图为自己退役找个理由？

        老板戏谑着问，你不想穿子是不是？小张喜欢光着屁。

        但他穿不上子了，打的屁太大，套不进去。他跪在桌子穿，紧咬着下，但紧紧的还是套不上去，尴尬地卡在屁底下。

        ――――――

        意外地没有一个人去拦着他，甚至还贴心地给他一个行李箱。张佳乐从那里面颤抖着拽出一条牛仔，想要赶紧离开这羞耻的场合。

        他在冰冷的客厅中脱掉子和内，深呼一口气，一手撑在玻璃窗上，一手举起了板子，狠狠地扇了下去。

        百花队长在地上爬动着，他很温驯，沉默而顺从。谁都可以打他的屁，清洁工的扫把棍，保安的警棍，老板的鞋，在这里的每个人，通通都教训过他的屁。

        不想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