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成了习惯，其实早就歇了那份心思。

        但每一次的绮梦却不得假，梦里与他肌肤相亲的主角，永远只是那一个人。

        直到后来，他为了尧天，向司空府递去了拜帖。

        他第一次见到长安人口中的司空大人，他血缘上的叔父的时候，在尧天反复修改多次的腹稿一下子卡在咙里，一时忘言。

        这个人，正是这两年时不时出现在他梦里的那个人。司空震似乎完全不记得他，叫法却奇异地相似，开口便是小友。

        千言万语堵在肚子里，最后也只能一句造化弄人。有时太过愤然，他还会忍不住想，谁让司空震出现得太晚，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不见踪影，他已经长大了又突然从天而降，偏巧还成了开他情窍的那个人，也不能怪他不承认这脆弱荒唐的叔侄关系。

        ……

        御医理过司空震的伤口，匕首上确实涂了毒，但是并不棘手，解了毒很快就会醒，还留了休养的药方。

        该的完以后，他将御医和机关师们一一送走，便坐在了司空震床前，仆从们则按照药方去抓药煎药了。

        从日光朗朗坐到夕阳西下，仆从已经煎了药送过来，司空震却还没醒。

        “把药给我吧。”弈星都这么说了，仆从自然听话地将药碗递给他。

        弈星示意仆从退下，房间里便只剩下了他和司空震，一片寂静。

        弈星坐在床边的脚踏上，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深褐汤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到司空震的嘴上。司空震的有些干燥，他像被蛊惑一样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磨蹭，细细感受凹凸微的感，又将手指按在自己的上。

        这么完，躺在床上的司空震依然闭着眼毫无动静，也许人的本就是得寸进尺趁人之危，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越发大胆起来，看向手里的药碗。

        他将药碗送到嘴边，进一口。

        双相的时候弈星又激动又害怕，心脏带着薄薄的口跟着震颤。他来不及去想其他的，只觉得好。

        弈星小心地用尖撬开司空震的齿关，药汁入司空震口中，被本能地吞咽下去。药汁没了他便松开，剩下最后一口的时候，药汁尽他却没有动，反而轻轻磨蹭已经的，心一横，伸去碰司空震的。

        尖一即分。

        弈星直起时脸颊通红，将药碗放下，一边看着司空震，一边去自己嘴边残留的药汁。心还未平复，便看到司空震悠悠醒转。

        弈星刚刚慢下去的心又快了起来，站在床边干巴巴地开口：“司空大人。”

        司空震咳了两声：“我说过，私下里你该叫我什么。”

        弈星闻言越发恨得咬牙，两个字像是从牙里挤出来的，语气里的不情愿谁都能听出来：“……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