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仙君扯着那半截的东西，将它扯到嘴外面，看着艳红的嘴被染得水淋淋的，尖在下出一小点，命令：“嘴张大点。”

        他既厌恶又害怕，很敷衍地前端，像小猫似的轻轻地拍着，其他地方半点不碰。蒸腾出的腥臊气息熏得他闭眼，心里无助地想着，赶紧吧，他可不想再会一下被深的滋味。

        “不跟你的小姐妹打个招呼吗？”鹤羽是这么说的。

        现在，在他艰难地咽下口中的之后，鹤羽再一次把暗渊推了过来。暗渊有一漂亮的长发，跟他截然不同，鹤羽就是抓着那白发把他拽过来的。

        而且暗渊跟他有七八分相似，就像是另一个自己在无声地审视这荒唐的一切。

        苍电边咳边用嘴去碰他的手指，下意识出来的动作讨好意味十足。

        “被了这么多次，旁边有人看着还是会害羞，真纯情呢……”

        “蠢东西，屁夹紧点，挨都不会吗？”有人往他腰上扇了一巴掌。

        一直往下掉、一直往下掉，怎么都醒不过来。

        暗渊感觉自己掉入了梦中。

        他还经常听见另一个人的哭声，很可怜的，哑着嗓子嗯嗯啊啊地叫，叫得他心里生烦。

        武陵仙君将两手指进他的嘴里，苍电张着一双蓄满泪的惊慌眼眸，呆呆地感受着他夹住自己的，缓缓往外拉。

        “嗯……嗯唔……”眼泪啪嗒啪嗒向下掉，没心思去揩，他更害怕武陵仙君，便住了装作很努力地啜，顺便抬看看武陵仙君脸色。

        “你是在讨价还价吗？”

        但怕什么来什么。武陵仙君勾着他的下巴，手指摩挲着，像摸一只物一般。苍电被他搞得心里发，不由得倾向他，刚刚起来一点，又被争风吃醋的时雨按了下去，屁吃下了时雨的一整。

        “啧，可怜的小东西。让我看看，”时雨将他的脸转过来，“搞成这样，都没法和你真正的老公接吻了。”

        他不敢想……

        “咽下去。”武陵仙君也用手指来逗他，不过是轻轻地敲着结，促他吞咽的动作。

        苍电呆住。

        “不要……不要让他看我……”

        只剩息声。

        苍电糊不清地求饶：“老公……”

        暗渊双目紧闭，旁边是笑眯眯的鹤羽。

        在梦里，他总是能听到贪婪重的呼声，有时候在耳边，有时候在间，热的，残忍的，像嗜血的狼。

        苍电的呻越来越急促，哭腔闷在咙里，破碎不清的音节高，不停地高，最后转化成一扭曲的尖叫。顺着他圆张的嘴四溢而下，眼泪紧随其后。

        “诶。真可爱。”武陵仙君冲他笑了一下，语气转而变冷，“嘴张大点。”

        武陵仙君的鸡巴戳了戳他的嘴，他很快就明白了什么意思，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伸出弄。

        他刚刚太紧张了，不只是咙被强入侵带来的恐惧感，更重要的是鹤羽把暗渊推到了他的面前。暗渊尚于昏迷状态，可被人看见的错觉仍十分强烈，尤其是他被三个同僚这样子亵玩……

        那折磨人的终于彻底离开了。苍电嘴周围都被弄红了，缩在时雨怀里不停咳嗽。

        他的手臂被拉起，被摆弄来摆弄去，绵绵的使不上什么力气，他便漠然旁观。他的衣服被解开，一层又一层地退下，梦的丝撩起他的发，炫白的光芒压得眼子沉重，他在梦里也觉得很疲惫，想长睡不起。

        “放你走，你想去哪儿啊？”武陵仙君嘴角浮上一丝极浅的笑意，“是谁刚刚被草得‘老公老公的乱叫，嗯？”

        武陵仙君将抽出。苍电立如惊弓之鸟一般瑟瑟发抖起来，嘴红，挂在嘴角的发丝也跟着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