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只可爱的羔羊，莱尔斯”它抽出水光盈盈的手指，笑听莱尔斯息着感恩它的称赞。“其他羔羊都像你这么可爱吗？”

        “我主。”莱尔斯红着脸气，半羞半恼，“他们都是一群未开化的牲畜，只有我是您最虔诚的羔羊。那些低贱的羊畜哪有资格摸到您的恩泽？”

已经神志不清的刺客女全，将她包裹成黑色茧。很快，进刺客女后消失，出一张完好无损的脸庞，只有嘴上的伤疤还存留着。

        心脏激烈地打着鼓点，棕黄色的瞳孔发光，莱尔斯痴痴笑着，他的神因为他的献祭降临人世了！

        不信教的刺客女记忆里唯一关于“神”、“宗教”内容是这片大陆上最大的，名为真理圣明教的教派，教徒们着蓝白相间的教袍散播着他们神的“福音”。它眨眨眼，意识到眼前的是一个异教徒，还将自己当成了信仰的异神。

        “温顺的羔羊会展示它最柔的脖子和肚。”它教诲。

        人类敌视其他种族为低贱生物，难怪要留长发挡住耳朵。这点在它看来很有好笑，所有生物包括一样会走会，像它一样，打赢就吃掉，打输就被吃，没有区别。不过就算被吃掉，它也会是最后的赢家。但是在黑暗森林中生活这么久，它见到的无外乎都是腐烂、丑陋、恶臭的怪物，难免对森林之外物种产生烈的感兴趣。

        莱尔斯看到刺客女的手指微微抽动，随后竟然像睡醒一般睁开双眼，坐起。

        莱尔斯脑海中没任何挣扎思考，他的神要他献祭自己，他便会毫不犹豫抽出匕首划开自己的咙，脱衣服这点小事本不值一提，没一会就把衣服剥光，全赤跪在它面前。

        “抬起。”它说。

        “你不是人类？”

        “嗯...嗯嗯！呜呜！...求....嗯嗯.....哈...”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它好笑地看着眼角红艳的莱尔斯颤抖着子求饶，红晕从白皙的脖子延伸到脸庞，涎满嘴和下巴，。

        莱尔斯压抑不住狂热的感情去赞美它展示出来的强大。或许是被这雌人类影响到，莱尔斯一张一合的双下藏着粉色尖引它的视线，原本摩挲着下巴的手突然掐住莱尔斯柔的嘴。“我......我主？呜！”嘴巴被暴强行入两手指，反想要躲开手指的玩弄，但怎么抵挡得住刺客女长期训练糙有力的手指，法师出的莱尔斯反而被感得玩到眼睛，嘴里水滋滋作响，呜咽求饶。

        常年包裹在衣服下瘦弱修长的被森林中冰冷的空气刺激发红，几红的瘀痕在苍白的肤上特别显眼，莱尔斯乖巧样子让这些伤痕反而有种让人兴奋的凌美。它看到莱尔斯双手掩住下腹并拢双，眉微微一皱。

        “我的母亲.....有一半木灵血统.....”莱尔斯咬牙，羞耻。

        第一次碰到人类，它把玩着莱尔斯的柔脸颊，指尖缠绕黑色柔顺的长发，又抚摸到莱尔斯有些和刺客女残留记忆内不一样，尖细的耳朵。不为人知感的耳朵被刺客女糙的手指玩弄着，莱尔斯紧咬下，压抑呻声：“......我主......请原谅我......今晚是想将这三只牛羊献祭给您......”可惜被另外俩只逃走，他祈求它的原谅。“我愿意献祭我自己。”

        “我主，我怕有辱您的眼睛。”莱尔斯脸红。

        莱尔斯虔诚抬。从它的角度只能看到莱尔斯的下半脸，它伸手将斗篷的兜帽摘下。苍白消瘦脸上因为激动透出病态红晕，莱尔斯微微张嘴息着，温顺的绵羊低垂眼眸承受它的注视，。

        刺客女原本是棕色的眼睛，现在却因为和合一切变成艳丽的绿色，在黑暗中闪烁着光。它合了刺客女的记忆，见识到人类这物种，饶有兴趣地看着低跪拜的莱尔斯。

        “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类。”它不可置否，向下瞧见莱尔斯凌乱的衣服出的白皙肌肤，若有所思：“那么，我可爱的羔羊，是否愿意脱下衣服，为我展示自己？”

        “感恩我主降临尘世！”莱尔斯顾不上给自己念治疗术，连带爬地伏跪在一旁，眼中充满狂热。教诣不止一次提到过，当绿色火焰降临腐烂的大地，它会烧尽一切污秽的灵魂，接收最虔诚的羔羊的献祭，统领迷途的羔羊聆听世界低语，迈向更高宇宙。

        莱尔斯想要成为主心目中最优秀的那只羔羊，他强压心中的羞怯，躺倒在草地上，用手抓住自己的大张开，像真正的动物，显自己的全弱点祈祷怜悯。冷空气和它沉寂的注视像针密密麻麻扎在暴的肌肤上，莱尔斯无法控制不颤抖。一异样兴奋情绪在他脑海深涌出，游走在全每寸感点上，最后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