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些茫然，问郑音枝：“喜欢…是什么样？”

        顺着没关紧的门朝外望，个子高挑的少年靠在栏杆上，旁边站个材匀称的少女，他们的衣服被得猎猎作响，少女的尾在空中飞扬，很是生动活泼。

        给沈醉打语音电话，显示非好友；打普通电话，显示空号。

        心一下子被提到嗓子眼，沈漾屏住气，十分好奇沈醉的回答。

        至此，她再一次被抛弃。

        这种感觉像毒蛇附在心，看到郑音枝可以光明正大地告白，而她却只能压抑情感最亲近又最遥远的妹妹时就会毒发。

        房间安静了十几秒，而后沈醉重重点。

        “为什么！只要我们不生孩子也可以……”

        沈醉以为她在吃醋，好笑地她的发：“就算哥哥结婚，你也永远是我妹妹，我们血缘拆不散。”

        沈漾漂亮、家世好有疼爱她的哥哥，一直自视甚高，却在此刻生出一种自惭形秽。

        沈醉沉默了，沈漾不知他是否在考虑接受郑音枝的表白。

        喝完最后一罐沈醉刚好到家，看到时常穿梭在梦境与现实的脸，眼泪不由自主落下来。

        沈醉以为沈安又来找她的麻烦，紧张地拉住她的胳膊问：“怎么了，谁惹你伤心了。是沈安吗？”

        第二天，沈漾没有等到回家的沈醉，打沈毅电话才知他已经在短时间内办理出国留学的手续。

        泪水断线似的落下，沈漾带着乞求询问：“你可不可以不要结婚。”

        没等她缓过神，就听到少女的表白：“沈醉，有件事我怕不说以后后悔，我一直喜欢你的。”

        “哥哥，你是不是有一天要和别人结婚啊？”沈漾大着，说了好几次才勉强吐字清晰。

        沈醉居高临下看她，让她产生睥睨众生的错觉，声音遥远地像从另一个国度传来：“沈漾，我们这辈子只会是兄妹。”

        说完就要像以往那样抱他，沈醉猛地一推，将她推到地上，下意识想扶，手伸到一半又生生收回去。

        沈漾的脸通红，眼眶蓄满泪水，听到沈醉的话脑袋宕机了会，摇摇，又慢慢指向他。

        “沈漾！”最后的“在一起”还没说出来就被沈醉打断，他像寺庙的梵钟一字一顿警醒，“别犯贱了。”

        沈醉看到她似乎大梦初醒，郑音枝咧开嘴，冲她出一个不恶意的、带着对小辈的喜爱的微笑：“常常听沈醉提起你，你们长的很像。”

        后知后觉的恐惧蔓延上来，她知刚才的话一出和沈醉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就是在人群中只看得到你，不干什么都会想到你，发呆的时候写满一草稿纸的名字。”郑音枝答。

        这一幕让沈漾的心里掀起一波浪，不汹涌却足以淹没口鼻，于无声中溺毙。。

        “我不想当你妹妹，我想跟你在一起！”

        这一推，沈漾的酒醒了大半。

        酸楚宛如龙卷风迅速席卷全，放学后沈漾去超市买了打啤酒。

        “我？”沈醉问，“我怎么了。”

传来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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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比脑子快，沈漾一把推开半掩的门，巨大的声音让两人齐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