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给秋天轻轻拍背，于是嘴里轻哼了段江南小曲，婉转柔美的曲调很适合晚睡。

姐姐……秋天不想再一个人睡觉了，好孤单。”

        “变成大男孩也可以和姐姐一起睡吧？”秋天用漉漉的眼睛看她。

        秋天手里抓着杏儿的衣服，一次安心地闭上眼，感受背上轻柔的安抚，耳边是她温柔的声音。

        “是呀姐姐，天两天学校测我长高了两厘米呢！”小孩开心地说。

        “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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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儿明白自己对于成年男生理上的厌恶来源在哪里，对于孩子她总有些若有若无的宽恕。

        等洗漱完秋天率先躺到床上，杏儿看了看他伸展开的四肢：“秋天是不是比上个月长高了些？”

        杏儿不动声色挪了挪子，替秋天盖好被子，不着痕迹：“好啦好啦，姐姐知，现在快睡觉。”

        可即便如此她却想不通自己面对秋天时微妙的感觉。

        那些男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望，小时候的她漂亮得像人偶娃娃，很长时间以来她都以为这是正常的事。

        她一开始只是觉得秋天懂事可爱，长得漂亮，秋天对自己的亲近几乎不加掩饰，她应该趁机会好好教导小孩，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事。

        她一时间竟不知计较他不可以随便亲女孩子，男女有别之类的大理，秋天还是小朋友背很薄，四肢也很纤细推开他轻而易举，但是杏儿思绪已经不在这里了。

        杏儿被突然的一个吻弄的有些愣神，本来就不喜欢穿衣服睡觉此时也套上薄薄的丝绸裙，是系带款式的低吊带，秋天温的呼撒在口，她不经伸手抱住小孩的脑袋轻轻的抚摸，嘴几乎是贴着肉的。

        她的童年像一个被提着线走路的木偶，没有攻击没有情绪永远微笑，被当玩物可以随意摆弄，甚至父亲也不放过她。

        杏儿应下，她自己的童年也没有母亲这个角色，摇篮曲更是没听谁唱过。

        多可笑，正常就一定是对的吗？

        理论上是不可以的，杏儿想着毕竟是男孩别不同，肯定还是有隐私的，她正想拒绝说不可以，垂眼就看到秋天可怜巴巴的眼神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仿佛只要拒绝了男孩天都能塌了。

        “那我想听姐姐唱摇篮曲，以前听别的小朋友说过，他们的妈妈晚上都会这么哄睡，可以吗姐姐？”

        正琢磨着措辞该怎么解释，小孩胆子突然大起来，的嘴巴贴上她，在嘴上吧唧就是一口，秋天害羞地把脸埋在姐姐香香的口，闷闷说：“就算长大了我也要和姐姐在一起……”

        没有什么是比现在更好的了，直到睡着前秋天都在祈祷这一切以后也不会改变就好了。

        “好耶！”小孩开心地抱住她，脸埋进杏儿柔的腰腹，依恋的嗅着她上的香，闷闷，“最喜欢姐姐了。”

        杏儿上床了他的脸说：“嗯嗯，我的秋天上就会是大男孩了。”

        秋天试探着拉住她的手，一双清亮圆的眼睛看着她，撒般这样说。

        可惜杏儿真的就吃他这一套，心里一万遍“好可爱”飞过，表面还是波澜不惊：“咳…好吧，仅限今天。不许得寸进尺。”

        一直以来她都厌恶成年男，杏儿的童年一直活在父亲的阴影中，她被当商品或者说玩送出去时，也是在秋天这么小年龄，权贵们的藏在阴沟里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