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叔的脂肪很厚，排骨会很好吃。”太宰治脸上浮起甜蜜的笑意，“中也最喜欢排骨了。”

        他将佐藤推到墙边，顺着佐藤抖动的面肌肉上移，停在了眼睛的位置。他住佐藤的左眼眼，沿眼眶缓慢割下。割下左眼眼后，又以同样的方式割下了右眼眼。

        一些着西装的年轻人虽然站着，但他们的眼神已然开始飘忽，努力控制不去看正在给佐藤凌迟的乌发少年。少年上穿着高中生的制服，他的神色认真，忽略他满手的血迹，与钻研习题的好学生无异。太宰治割掉人，撕掉了残余在肌肉表层的脂肪。他将脂肪堆到一边，嘀咕“可以回去煮油”，回一看，发现佐藤已经疼晕。他转向站在不远的津岛武：“父亲，他晕过去了。”

        “是。”一个陌生西装男早有准备，将一把磨得光洁程亮的剁骨刀递到了太宰治手里，说：“这是专门用来剁骨的刀子，请少爷小心。”

        “安静点，先生，你会吵到中也的。”

        “我选一。”太宰治竖起一手指。

        他慢悠悠地划开腹的肌肉层，隐约的热气从撕开的肌肉层里洒在他的上，透过创口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五脏六腑。顺着那创口，在佐藤的呜咽声伴奏下，太宰治从中揪出一段冒着热气的大。

        可怜的佐藤被迫苏醒，五花大绑地目睹自己被开膛破肚。看到佐藤睁开眼睛，太宰治脸上又显温柔的笑容：“佐藤先生是不是太累了？刚刚都闭上眼睛了，这可不好。今天机会难得，错过就没有下次了。”

”

        佐藤尚未作出反应，太宰治一手揪起一边表，往两侧撕扯。人脱离肌肉，发出布帛撕裂般的声响，上佐藤的嘶叫，落在围观人群的耳中，不亚于用一把生锈的铁锯切割耳。

        “真没想到我这种人竟会生出一个情种……”津岛武感叹，目送太宰治转，走向挣扎的佐藤。少年形削瘦，像一棵营养不良却只知盲目高的小树，走得一瘸一拐，但步伐坚定。他没有撕掉佐藤嘴上的胶布，蹲下，将怀中的人放到一边，满是歉意地对着佐藤说：“抱歉大叔，为了中也，请您忍耐一下。”

        “为什么？”津岛武饶有兴味地问。

        知子莫若父。津岛武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就有人走到佐藤边，往佐藤的脖子里打了一肾上素。

        此时，名叫佐藤的司机也被壮汉用水泼醒，将津岛武的话听了个一字不差。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他慌乱地扭动起来。可惜，即使在心中拼命祈祷，他依旧事与愿违。

        语毕，他将长刀扎进了男人硕的肚。发黄的脂肪从破开的口子里涌出，佐藤发出尖利的惨叫，但碍于胶布，他的惨叫就像经过降调理一样稽。太宰治抽出刀，割开表，一条长长的刀口横亘男人的整个腹。他放下刀，从佐藤的衣服上割下一块布料，掉了对方脸上豆大的冷汗。

        津岛武摇摇，指挥手下：“给少爷一把刀，利一点。”

        “谢谢您，先生。”太宰治朝西装男略微鞠躬，又往津岛武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谢谢您，父亲。”

        “太宰。”津岛武突兀的话音让太宰治动

        “以前我总是在想，为什么金鱼不需要睡觉。后面我才知，是因为它们没有眼，我想，大叔也可以试试这种方法。”太宰治欣赏着佐藤失去眼遮蔽的硕大眼球，“我还以为佐藤先生的眼睛小得可怜，今日一见，原来也很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