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挤进韩信两间，跪在牛座椅上，倾一口一口接吻。从韩信的角度能看到他直的鼻梁和弯翘的睫，但很快视线变得模糊不堪，吻得太深，呼逐渐堵。与死死交缠在一起，韩信不自觉将双缠在对方腰上，这样无师自通的姿势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年轻的娼。他确实在扮演这样的角色，因为在刚刚走路时，淫水早都渗到校服上，将子打一小块。李白将手探进他子里，眼神和吻都变得更加玩味。修长摸索着，开漉漉充血的阴，轻轻一蹭，韩信呼一滞，颤动着起腰，着对方手指高了。

不是一点错没有。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没见到其他学生代表在台上发情。”

        韩信以为两人会回到早上的酒店，没想到校门外竟然真的停着一辆车。李白贴心地为他打开车门，他不问任何问题，混沌地坐上去，然后李白也坐进来，车门合上，发出很轻盈的一声“砰”。没有人说地址，司机沉默启动汽车，几乎是同时，韩信砸到后座上，前后座中间的档板徐徐降下，另一个人欺压上来，在挡板完全贴合那一刻，两人的嘴迫不及待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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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几乎立刻，韩信回答。李白并不是第一名。不过很快，他为了自己改口：“你。”

        “求你了。”韩信说，从锁骨到下巴全是红的。“我。”

        “你不怕疼？”李白挑眉。

        李白点：“这句不错，然后呢？”

        “你成绩好，人也聪明。”韩信浑发抖。

        “说点好听的。”他拍拍韩信大。“把我哄开心了，我考虑考虑。”

        韩信脸颊又红了一个度，睫漉漉翻起来，落下去。“你特别漂亮。”韩信说，“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你，再也移不开眼睛。”

        “和你比呢？谁更厉害一点？”李白明知故问。

        还着，本不出。小不顾疼痛，疯狂吐纳，想要再吃些东西，他好像坏掉了，被凿空，淫靡的绝望呼啦啦涌进来。他不是娼，娼有说不的权利，他是李白的爱娃娃，被望折磨到死。这种类比让人无比痛苦，可韩信没办法思考，呼越来越浅薄，神志飘到天边，又被对方的吻扯回，最后满心满眼只剩下一个李白。衬衫被胡乱扯开，领带歪在一旁，李白很快将他子褪下去，然后是漉漉的内。他双间的光景终于展出来，那烂熟成一团的，得外翻，鼓胀地抽搐着，等待人采撷。

        “不疼，进来，快点。”他从牙齿中呜咽出声，眼泪顺着眼角下来。原来他痛苦了一上午，只是想要这个。算了，韩信放弃抵抗，算了。干脆被李白死算了。死了一了百了。

        “不想了。你我得很舒服。”韩信开始胡言乱语。“接吻也很舒服，求求你，我，我好难受。”

        李白撑在他上，看见他酌红的眼睛和自暴自弃的神情，有些好笑。“韩信，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我可不是按摩棒，按下开关就能启动。”

        “怎么成这样？早上跑那么快，以为你没事呢。”李白眸色暗沉，伸手摸上去，韩信难堪地向后蹭，被李白握着膝盖窝按住，动弹不得。“都合不上了。”他将手掌盖上去，烘烘的，似乎真的在怜惜。韩信被得眼里浮现出一层眼泪，他想起昨晚的光景，一整，插进来，填满，搅动，魂归故里。“进来。”他难耐地对李白说。

        “不错的评价，我记住了。”李白说。他骑上韩信腰，抽下自己的领带，将韩信的手缠到一起，绑在车把手上。随后，他拉开拉链，拿出早已得滴水的阳，蹭上韩信淡粉色的、有些凹陷的。“哪都是。”李白说。“不算我欺负你。”

        “嗯，这还差不多。”李白笑眯眯回答。“还有吗？你不想杀我吗？”

        他说得对，韩信无可反驳，这才是痛苦的最本源。他真正想杀的人不是李白，而是自己。

        “这算什么好听的？”李白歪。“承认自己是小妇并不能让我开心，韩信。”他不急不缓着韩信心，恶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