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一瞥，看见伊勒德裆还起立的一大包，又：“……也不像啊，你不去伺候她找我干嘛，她给你从床上踹下来了？也不对啊，阿柯睡姿好的。”

        他给了伊勒德一个眼神，男人踟蹰片刻，便试探地接过长泽怀里的南柯。

        长泽了眼睛，哑着嗓子：“你怎么回事……这时候你不应该在阿柯床上吗？敲我门作甚。”

        听闻长泽叮嘱，他作揖了声谢。完了师兄该的事儿，长泽满意离去，伊勒德目送他出门，回神时床榻上只剩下一朵红艳的秋海棠。

        他拿帕子净了手，将南柯用被子一裹抱在怀里朝伊勒德：“这事你不往心里去，她弱些、没有法衣护了碰了难免有伤，我带她去洙赫那里上药，你先休息一夜，明日再说。”

        见长泽开始乱猜，伊勒德一咬牙：“……她、她血了，一直喊痛，然后不让我碰她，我也不知她怎么样了……”

        伊勒德言又止，他面薄，面对长泽这年轻人也不知如何开后询问房事。

        言罢两个男人又衣衫不整风尘仆仆地折回伊勒德的院子，长泽一推门便看见床榻上拱起的一包，他看了眼伊勒德，叹了口气，走向了床榻。

        伊勒德将那花儿握在掌中，他闭上眼深深一嗅，转朝明照而去。

        南柯还缩在薄被里，长泽一碰她，就听见里面气包在呜呜地哭。

        三言两语，打小就受过房中术系统教育的长泽已经猜出七七八八了，这下好了，半点倦意都给风走了。

        见她乖乖巧巧窝在他怀里，也不躲他的碰，伊勒德一颗心才放进心里。只是那小嘴儿还撅着，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洙赫的门长泽没有敲就推开了。一进院子他就闻到那被香料刻意遮掩下的药味，要不是笑春山这几日药罐子都堆在洙赫这儿，且阿檀掌着门中事务，他也不想大半夜还来折腾唯一靠谱的小师弟。

        见男人支吾，长泽皱起眉：“你不会童子鸡早了不中用吧？”

        扰人清梦实属缺德事儿。长泽从披着衣服爬起来时脸色极臭，一拉开门便见门口杵着一个大汉。

        “阿柯听话，给我看看，把打开。”

        “……阿柯，阿柯？”

        手指抽出来后南柯很快并上了，长泽看着指腹沾上的里淡淡的血迹，便知她里面的确受了伤。

        他一抬手：“行，我知了，我去跟你看看。”

        洙赫失笑，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南柯长发，声音轻柔：“这是怎么了？气鼓鼓的，跟个小河豚似的，伊勒德惹你生气了？”

长泽的门了。

        洙赫浅眠，长泽那脚步声还没靠近他就睁开眼了，临到门给人打开，他披了一件外衫倚在榻上，腰腹间缠着些许纱布。

        “怎么了，这么晚来寻我？”话问到一半，洙赫瞧见了长泽怀里那一团，“……她怎么了？”

        长泽的动作很小心，指腹慢慢过腔里的肉，南柯低低唤了一声：“……疼。”

        长泽将南柯往洙赫榻上一放，小姑娘拱出半个脑袋也是一句话不说。

        伊勒德目光仍在长泽怀中给被子裹成一卷的南柯，他瞧不见她神色，只能看见零零落下的一黑发。

        长泽哄了半天才掰开儿的，他一手覆上绵的阴，拇指轻轻剥开一片肉，南柯颤抖了一下，长泽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膝侧，慢慢送进去一手指。

        长泽像剥茧一样将人剥出来，光溜溜一团，南柯把脸埋进长泽颈间，一言不发。

        临出门前长泽又补了一句：“今日白天时替你种下寒蛊子蛊，本以为今夜能得母蛊阴滋养，只是没想到你俩玩了这么一出。你若觉得子蛊磨人，切莫强忍。自你院中西行登山，明照下有一小池，名为丹。你可去那池中泡一泡，会好上许多。”

        好一会儿他才听人闷闷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