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回答还带着情未消的黏腻，不算清醒。

        “我要给你穿钉。”

        赵月维猛地惊醒，惊慌地看着我：“你，你，你说什么？”

        “不愿意就算了。”我恢复了冷漠的神情，他的拒绝就是我想看到的结果，说罢转就要走，再次被赵月维拉住，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没……没说不愿意，你，你来啊！”

        色厉内荏，虚张声势。

        我心里轻叹了一口气，转过时，已经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穿孔和酒片，脸上全然不见了刚才接吻时的甜蜜，言语中毫无温度：“那就麻烦你自己撩起上衣。”

        赵月维一直都有运动的习惯，今天穿了一运动服，上衣的拉链拉开后还有一件淡灰色的T恤，男孩犹豫了一秒钟，慢慢地掀开了自己的T恤，出了两个被我玩到发红的小。

        “乖。”我笑了笑，冰冷的酒片便开始搓起他的，男孩“嘶”了一声，但很快又闭了嘴。

        穿孔接到粒的瞬间，赵月维颤声叫了句阿书，我冷冷地看着他：“赵月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不后啊啊啊啊――。”生气使得不愿意听完他的话，猝不及防地穿刺痛令他叫出了声，我怕被人听到，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生理的眼泪顺着脸颊进了我的手心，他很少哭，我心里跟着颤。

        “别叫，能到吗？”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觉察的安抚，赵月维乖乖点了点。

        “阿书……”他的声音还疼得发抖。

        “干嘛？”

        “另一边……另一边也给我打。”赵月维了鼻子，说，“花姐不是说……左侧的，给心爱的人打……因为靠近心脏……”

        我瞪着他，在男孩又红又的清澈双眸中败下阵来，嘴上声气：“我不是你心爱的人，你想自我就给你打。”

        “那你就打啊。”赵月维脸色煞白，却还强装笑意，“顾客就是上帝。”

        穿孔贯穿左侧的时候他没有再惨叫，而是搂着我一直发抖，微弱的抽气声闷在我的肩颈，他懂得怎么让我心疼，但我绝对不会心。

        赵月维的腰又细又轫，常年运动的结果，我搂住他的腰，用尖去带血的珠，血腥味溢满口腔，令我有些着迷，忍不住用肉去勾勒刚刚打好的钉，牵扯着刚刚撕裂的伤口再涌出血珠。

        “嗯……嗯……”

        男孩仰起，痛到麻木的口泛起连着心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