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折腾他也有些脱力，好在是经常运动所以不至于昏倒，男孩有些狼狈地倒在地上，用胳膊捂着脸，任由我继续用水冲击他的。

        我推着他的膛拉开距离，脸上的笑是不怀好意的：“你还记得小时候你生病，我照顾你，喂你吃药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阿书！阿书！好痛啊！”赵月维的睫因为生理眼泪而变成一绺一绺的，眼下的泪痣在水汽中发亮。

        赵月维快要碎了，但还不够。我了解他，只要我对他留半分情面，他就不会死心。

        我衣着完整地坐在床边看电视，似乎后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男孩赤地被绑在床上，双手双脚被束缚在四个床脚上，只要他稍微挣扎，带就会勒进肉里。原本明亮清澈的眸子也被眼罩遮挡，嘴嘛……我自然留着他的嘴来求饶。

        真的别怪我，我已经给过他后悔的机会了。

        大张的双间，是一狰狞的假鸡吧在以最大的力震动。

        我不理他，继续按着赵月维灌水，耳边是小唐的嘀咕：“喜欢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他濒临溃败的脑子努力地思考着：“你说……说……想要吃甜的糖，既要把苦的药吞下去。”

        “阿书……”小唐的细微地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他从摄像后探出脑袋，想要出言阻止我的过分待，但是我本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不……不……”赵月维全红到像在发烧，束缚带已经将手腕和脚腕磨破了，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挣扎，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我用力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男孩光着子站在我面前，他个子比我高，低望向我时像只落水的小狗，可怜的小狗浑都在发颤，却不知自己还能被更加彻底的摧毁。

        我把他抓起来按在桶上，毫不留情地按压他的小腹，赵月维哭着抱住我的手，却没有阻止我隔着肚去按压他蓄满水的子。

        房间里没有开灯，对面小唐举着的摄像机的录制灯光一闪一闪，房间里是电视机里的三级电影乐，还有男孩子痛苦地呻。

        赵月维被我以超出正常几倍的水量灌了四五次，直到他后红外翻，排出来的水澄清透明才作罢。

        假鸡吧不知疲倦地插着。

        他不知死活地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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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书，你这个混，呜……”赵月维还抱着我的胳膊，一边哭一边骂我。

        总算是全冲洗干净，房间里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声，和赵月维拼命压抑地抽泣。

        男人多贱啊，疼也会奋。

        “赵月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

        但我没有半点心，将人拉起来冲干净，接着按在浴缸边，踩着他的后背继续往屁眼里灌水，赵月维又开始惨叫。

        不知他有没有想过第一次爱是什么样子，大概男生都想过这么问题吧，但是他绝对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被我在肮脏的小厕所里摸下，被打钉，然后在廉价的小旅馆里，在旁人的注视下被灌，被强制排。

是装不明白，靠着一子蛮劲儿跟我胡搅蛮缠。

        “啊啊啊――”赵月维的惨叫声在封闭的浴室里形成回声，我的脚死死地踩在趴在浴缸边上的男孩的后背上，手中的淋浴的子毫不留情地在往里灌水，赵月维因常年锻炼而紧致的小腹已如三月怀胎般鼓了起来，前未常被使用的几把因为疼痛刺激而翘起。

        “月维……”我用虚情假意的温柔语气叫着他的名字，看着男孩急切地凑过来想要吻我，也许是刚才的水有些凉，他需要一个温的吻和怀抱。

        小唐有些不忍心，戳了戳我，低声：“阿书，你别太过分了。”

        男孩压抑的哭声由小到大，嫣红的上都是被他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我被气笑了，这种白痴，不需要我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对。”我笑眯眯地将双手搭在他的屁上，以轻柔地力搓，“如果你想亲我，就要吃点苦，对吗？”

        在赵月维说不上是惨叫还是呻的声音中，剧烈的水声冲刷着桶的内，赵月维把子里的水全排了出来。

        “不要……阿书……啊啊啊啊――！！”尺寸可观的阴高翘着出白色的浊，赵月维的腹向上起，又脱力地重重摔回床上。

        你看，小唐这种蠢脑袋都知的理，赵月维怎么就是不懂呢？

        “呜……”尖的刺痛感令他清醒，赵月维睁开眼睛，我那种戏谑得表情比灌进他子里的水更令他胆寒。

        他茫然地点了点，还想要凑过接吻，急切地想要通过一个吻来获得活下去的希望，他想知我还爱不爱他，他想知自己得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