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进来。”我的声音不善，令赵月维酒的快乐感落了下来，他有些不服气地撇撇嘴，却还是乖乖答应：“知了。”

        “，真的假的？”这下轮到花姐傻眼了。

        熟悉的影正坐在花姐的吧台前，赵月维正跟花姐说着什么，女人笑得花枝乱颤。

        彩2：阿念老师

        “嗯。”我没好气的应了一声，又对花姐胡乱地发着脾气，“干嘛让他进来！”

        我没有反驳，而是默默地红着脸喝掉了自己的那杯酒。

        去她的专业。

        “那个女孩子明明也喜欢老师的吧？”赵月维插嘴。

        “有可能哦。”花姐眨了眨眼睛，“都是成年人了，阿念老师却因为自己的暗恋而不断自责，真是个怪人。”

        “月维在门外等了好久你都没下来，我就让他进来坐坐喽。”花姐满不在乎地也推给我一杯调酒，少量的威士忌加大量气泡水，专门骗赵月维这种傻孩子，喝起来毫无杀伤力却很容易醉。

        花姐继续说：“大概那时候阿念老师就喜欢人家，后来听说在大二的时候，女孩子还特意从别的学校转到了阿念老师的班级，了他的学生。”

        “变态……”我翻了个白眼，却看到花姐的脸突然凑上前来，不怀好意：“阿书原来喜欢这种类型的男孩子啊……”

        他今晚大概是不会醒了。

        “被亲得时候明明脸都红了……”

        “赵月维！你干嘛呢！”我怒气冲冲地跑下楼。

        “那该不会是我们阿书的初吻吧？”

        “刚才我们聊到阿念老师。”花姐的话适时地插了进来，有点打圆场的意思，“听说女孩子高中的时候就请他家教老师了。”

        说罢，想到了什么似的，花姐笑出了声：“如果是这样，真是期待女孩子看到阿念老师的钉的样子。”

        “你瞎说什么！”

        “你再不说话我回店里睡，你一个人走……”话音未落，赵月维的通红的脸在眼前不断地放大，柔的，夹杂着甜甜酒香的嘴贴了上来。

        喝完最后一杯，我和赵月维告别花姐往家走，他有点醉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我压懒得去扶他，却感觉从刚才开始他就很沉默。

        他没吭声，继续低蹒跚着。

        “背景调查懂不懂？这叫专业。”

        等第一遍的清洁结束已经将近十二点，第二遍消毒工作等明天继续吧。其实我还喜欢有条理的工作，所以在关上房间灯的那刻心情还不错，这种愉悦在走到楼下的时候然无存。

眼睛。

        我其实莫名其妙地有个坚持，只爱，不接吻，仿佛接吻是一件什么很特别的事情，比交换戒指，许下承诺，结婚登记更加特别的事情，本来我也没有想过阿念会吻我，虽然……那个吻确实让我觉得很享受。

        “我没有！”

        今晚大概能睡个好觉了。

        “喂，臭丫，你可不要喜欢上他。”花姐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不能和客产生感情是我们的工作原则，而且，他依赖你也是调教后的正常反应，在调教关系结束之后这种依赖会很快消失，你最好给我清醒一点。”

        正聊得起劲，赵月维被我一声怒吼吓了一，但随即又在看到我之后满心欢喜，脸也红红的，大概是喝了几杯酒的缘故：“阿书，你忙完了？”

        听到花姐的八卦，我颇有兴致地坐了下来，虽然想听却仍然忍不住吐槽她：“你打听这些干嘛？”

        阿念的嘴贴上来的感仿佛还残留着，他双手将帽子还给我时的样子，还有那双又清澈又漂亮的眼睛……

        我还是像从前一样上一次手套开始收拾调教室，工作量有点大，床单已经被冰水和浸，估计是不能要了。我任劳任怨地默默地收拾着，却在看到地上的棒球帽时发呆了片刻。

        “赵月维，你怎么了？”

        我猛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想什么呢！

        “感觉……”我想了想，微笑着说，“好。”

        虽然心里明白，但是听到花姐这么说还是有点难受，我叹了口气，说：“知了。”

        阿念被玩弄得疲力尽，草草地冲洗了一下子便在客房昏睡过去，厚厚的被子被他卷成一团，连都盖住，只出个茸茸的和一只淤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