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商量通过场景还原看看能不能
发再次穿越,不过再此之前崇应彪要把自己那双踩屎的靴子换了。
如果说姬发拿了张小铁片滴地一声把门开了还不至于让他惊讶,那姬发把铁片插进某个地方就让整个屋子快速亮起来的
作让他看傻了眼,随着厕所抽水机哗啦啦响起的声音,姬发给他丢了双一次
拖鞋让他换。
姬发本来愉悦的表情寸寸崩裂,他崩溃地大喊:“你在干嘛?!”
他脚上还扎着个塑料袋,本来姬发的意思是让他直接把鞋丢了他买一双,但崇应彪的靴子是军备,丢了要上报,踩个屎而已,质子团每天踩屎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就这还不至于把靴子丢了,反正等等还要回去。
刚进酒店,他们就进了一个封闭铁
箱子,崇应彪下意识
剑,结果脚下突然移动上升,他因为这种莫名的失重感跌坐在了地上一脸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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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床上,姬发又洗了澡,昨天姬发还跟他求婚,结论很明确了。
不过这一切都结束得很快,他把自己的铁靴丢在一边,跟苏全孝说结束了,我们继续巡逻。
干的玩意, 不知
怎么走一块的,比他早上踩屎还不可思议。
“话又说回来,农夫,是你搞的我,还是我搞的你?”
崇应彪说他刚刚跑去了另一个世界,解释了几句苏全孝也是一副半懂不懂的样子。崇应彪本
也不太懂,干脆也就不说了他只是问那个奇装异服的崇应彪有没有
什么奇怪的事,苏全孝说没吧,除了……
苏全孝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说:“彪哥,刚刚你穿着好奇怪的衣服在怪叫,还问我是不是在搞什么考死普累,我怕你出事了,还想找去找主帅求助,可你又不让我走,刚刚有条蛇来了我去抓,没想到一抬
你又把盔甲穿回来了。”
“彪哥,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满脸嫌弃地说:“这个我怎么会跟你乱搞,也不怕沾一
大粪味。”
一回生,两回熟,当第二天又不小心踩屎见到现代姬发时候,崇应彪甚至已经很自觉地开始准备脱鞋了。
05
“彪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这么说的时候姬发差点又跟他打了起来,为什么说差点是因为进到了市区,打架斗殴会被打110抓起来。
“崇应彪你有病吧,现在究竟谁
上有大粪味?!”
崇应彪想了想,回答:“一场梦吧。”
当时他坐在一张白色的垫子上,这个垫子
得离谱,屁
压下去塌一片,他
上穿着几十斤重的盔甲,就听到这张类似床的东西在咯吱咯吱响,崇应彪随便动了两下,这张床就响得更大声了,大概是受力不均匀吧,总之当姬发从酒店洗澡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
盔甲崇应彪一剑把床给劈了。
“彪哥,你刚刚一直在说什么穿越了,要和平主义不要打仗,还要找姬发,说他也是穿越的能解释一切,我不知
你在什么说,但你好像很慌张的样子,我怕你出事,就坐在旁边一直听你讲,对了彪哥你最近和姬发很熟吗,你怎么三句话不离他……”
苏全孝回答,除了那个崇应彪一见到他就开始叽里呱啦怒吼加怪叫还问姬发去哪了,他虽然认识苏全孝但还是一直怀疑地看着苏全孝问是不是在玩考斯普雷,还问了现在是什么年代,当苏全孝回答这是殷商王朝时他一副五雷轰
的样子,甚至失魂落魄地问那他是什么
份现在要干嘛,苏全孝很自然地回答彪哥你是我们北方阵的千夫长,现在我们在巡逻,过几天就要跟那群蛮夷开战了。
未曾想刚脱下靴子,世界又天旋地转,眼前人的脸从姬发变成了苏全孝。
“除了什么?”
崇应彪想起那些在现代看到的诸多光怪陆离的场景,还有明显弱了很多的假姬发,盛世太平下成长的自己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崇应彪说完,撇了姬发一眼,姬发上半
赤
,下半
就围了一条围巾,
上还带着水珠冒着热气。
“那只是一张床啊!!!!”
崇应彪看了看裂成两半的床,理所当然地说:“有危险,我先把这东西杀了。”
崇应彪看他恼怒又不敢动手的模样,突然觉得挑衅也没什么意思,这个世界的姬发就是个怂包,还很弱,跟真正的姬发没得比,真姬发早把他按在地上锤了,跟这样的人作对才有意思,征服
或者挑衅带来的获得感,总而言之是这个眼前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通过陌生姬发带来不了的。
“它容易迷失人心智了,我怕此
有埋伏,还是先把它毁掉比较好。”
苏全孝还说他被突然出现的小蛇吓到了在喊叫,崇应彪实在不想听另一个自己的丢人事迹,让苏全孝闭嘴,苏全孝就立刻很识趣地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