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清是真心还是假意,她
直脊背,最终恢复了往常的温和笑意。
交接工作的事务比想象的还要繁忙,桌子上有旁边垒得比
还高的文件。
她还在省里获得了一间自己的办公室,这倒是比想象的穷酸多了,还不如白胡子里的那间。
好久没回白胡子了,有点想念天花板那副《天堂世界》了,还有她宝贝的唱片机。
但这里是决不能放那些东西的,那不符合她勤俭节约的画风,也容易被诟病。
权利越大,自由越小,不过这是暂时的。
一如官门深似海啊。
只有站在金字塔的人,才能最大程度实现自己的权利和自由,她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埋
在这条路走着。
风岚垂下
,将今晚的第三杯咖啡一饮而尽。
一发出就任副书记的通知,手机就被打爆了,她不得不换了个号码,每天跟着市长四
视察,实地督导。
再回到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儿了。
白胡子都不知
什么样了,心里是这么想,不过其实有专人每天整理白胡子发生的事件
成报告发给她,但是不亲眼看看还是放心不下,毕竟那里是她的老巢,意义非凡。
因此虽然好不容易有两天假,她还是决定睡一觉明天就回去。
门被敲了敲。
这栋楼是一
一梯,没有卡
本上不来。
风岚懒洋洋地从柜子里拿出枪,打开门。
熟悉的两张脸。
凯和K。
她盯着他们脑袋上的小玩意,一时间没挪开眼睛。
“姐……”
搞什么呢……
她走回去,把枪锁回抽屉,凯和K呆呆地看着被锁起来的柜子。
“您还有枪啊?”
她微微一笑,“放心吧,没上膛呢。”
其实是假的,
的
真罢了,但是唬人够用了。
凯和K对视一眼,犹豫地站在门口。
她也没说让他们进来,于是懒散地躺在沙发上,眼中带着戏谑上下扫视了他们几眼。
“怎么,上次钱不够?”
K的脸唰地红了起来,低下了
,那猫耳愈发
了出来,
上他带着些羞恼的表情,出乎意料地可爱。
凯则是低声解释着,“没有,感谢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近,遇上了点事儿,需要您帮忙……”
她打了个哈切,看了眼表。
“早点倒不是不能考虑,这个点儿,有点晚了吧?”她的眼神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们的表情,眼底犀利起来。
她其实是刚刚才到家,但是这两人没隔半个小时就来了,像知
她回家的时间似的,而且……他们怎么上来的?
她的笑意开始渐渐冰冻起来,带着残酷的审视。
她手边的那柜子里,可是有一把真的枪,上满子弹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