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鱼抿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人鱼们继续看着他，没有回答。

        “你抓我来干什么？当储备粮吗？”

        “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就跟我走吧。”

        壮汉按倒哈鱼，掰开他的，哈鱼看见他下腹的鳞片张开，出一巨大的生。

        哈鱼坐起来，仰看着他，鼓起勇气重复了自己的问题：“这是哪儿？”

        壮汉把哈鱼放到床上：“准备好开始交了吗？”

        “这是哪儿？”哈鱼问。

        忽然，人鱼们抬看向同一个方向，抛下哈鱼朝那里游去，簇拥着一个对于人类来说有些过于大的人鱼游回来。

        壮汉摇摇：“不会的，你喝了我的血，只会觉得舒服。”

        有海水随着生的插入被进哈鱼的，在小腹内汇聚。哈鱼失神地看着壮汉，享受着完全没有痛感的爱，口中也发出微弱的呻声。他忽然间觉得自己很像是一个飞机杯，没有思想，不能抗拒，只能一直被插入。

十几条人鱼并没有因为惊吓而散去，他们依旧围着哈鱼，好奇地看着他。哈鱼这才发现自己在水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顺畅的呼，但他已经不觉得意外了。

        壮汉按着哈鱼的膝盖插进里，哈鱼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小腹被起来一块，虽然真如壮汉所言，没有感到疼痛，但鼓胀的感觉却很明显。哈鱼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棍子穿了，棍子的另一端上就能开上颚，从嘴里钻出来。

        壮汉抱着哈鱼来到一海底，一路上哈鱼看见了许多人鱼，有一些人鱼还和壮汉打了招呼，看起来是相当庞大的一个族群。

        人鱼的生进得很深，也过于粘稠，紧紧附在上，几乎没有动感。哈鱼伸手摸了摸口，括约肌已经失去了弹力，张开一个乒乓球大小的，也有轻微脱垂，要不是有可以恢复，他一定会崩溃的。

        里有一些照明用的植物，还有一张很大的石床，上面铺了一些海草，看着并不舒服。

        一条人鱼抱着个巨大的碗游进了，哈鱼抬眼看去，正是水族展的那一条。人鱼和壮汉用奇异的语言交了一会儿，壮汉点了点，人鱼便游到了哈鱼边。

        壮汉很真诚地答：“因为只有你没跑。”

        神奇的人鱼血让哈鱼少吃了很多苦，他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到壮汉不断弄的力，壮汉的生有时会划过前列，给哈鱼带来零碎的快感。

        这十几条人鱼比展馆里的更小一些，和哈鱼差不多大，脸看着也更幼态。

        壮汉把哈鱼从沙地上抱起来，哈鱼叫停他想要自己走，却被壮汉制止了：“海底不方便人类行走，我抱着你更快。”

        “用人类的话来说，这里是幼儿园。”出乎意料，壮汉回答得很详细，“这里距离水面有四百多米，距离岸边更远，你游到一半就会脱力，所以不用想着逃跑。”

        哈鱼犹豫了一会儿，心一横，点了点：“准备好了。”

        “场馆里有几百号人，为什么抓我？”

        自怨自艾了一会儿，哈鱼忽然感到壮汉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是更猛烈的撞击，随后就是一微凉的粘稠冲击着哈鱼的。

        看着这和自己胳膊一样的丁丁，哈鱼呼一滞，还是退缩了：“这么大，我会死的。”

        这正是在展馆里打劫的壮汉，现在连人带尾巴有接近四米，也更有压迫感了。

        “我们到了繁的时期，由于种族的特殊，我们需要人类当母。”壮汉说，“本来只是想在海边寻找目标，但是他们抓走了我们的一个孩子，所以我就上了岸。出于报复心理，我决定随便抓一个人回来。”

        觉得舒服才更可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