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

        小姑娘这才注意到了她这个陌生人，好奇地打量她。和第一次见的这么大的女儿说什么好？漫歌调动起嘴角的肌肉，出一个很奇怪的笑容，只说出了一句“嗨～”。

        “姐姐你是谁？”小姑娘一点也不怕生，直直地望着她问。“她是我的一个朋友。”幸好陈群抢先回答。

        “花妹，麻烦再帮我一份晚饭吧。”陈群对女人说。

        “好的陈哥，囡囡，别再缠着爸爸了，爸爸还有事，你先去房间里，一会儿我们一起作业。”女人很机灵也很有眼色，漫歌很感激她，给自己免了一份尴尬。

        小姑娘老大不愿意撅起嘴巴，好奇地又看了看漫歌，漫歌赶紧笑着招了招手，她才慢吞吞走回了屋。

        沙暴遮天蔽日的覆盖了整个房子，劲风卷着黄沙使尽着，搅的窗也不安地晃动着。

        陈群坐在餐桌对面，让漫歌有点无所适从，突然灯闪了几下灭了，“发电机件老化了最近总坏。”陈群解释说，他摸黑翻出蜡烛，了几次火柴都没有点亮，“我来。”漫歌用打火机点燃了蜡烛。

        “别嫌弃，茶淡饭。”陈群抓起芝士加倍加倍加倍的牛肉汉堡一小口一小口吃着，模样让漫歌很是怀念，还记得他以前就这样，吃什么都爱加一堆芝士，连米饭都加一堆芝士。

        “不去找囡囡吗？”

        “她都习惯了。”

        要谈什么，不谈什么，一切都听陈群的，漫歌也埋干饭，没有人说话，只有外面的黄沙席卷，虽然很香，但吃的漫歌觉得嘴里都是沙子。漫歌为了活跃气氛，俏地说“这也算是烛光晚餐了吧。”

        “对不起。”陈群边吃边没没脑的蹦出一句，“啊？对不起什么？”漫歌惊讶地挑了挑眉。“这一切。”陈群沉默的注视着她，漫歌以前就觉得他的眼睛像大狗的眼睛，目光如炬却温柔，睫很长眼睛又大，温柔的眉眼，缩在深邃的眼眶里，有一种沉着又热情的反差。

        陈群似乎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或者他觉得说到这里别人都会懂，和以前一样的不擅长表达。

        “哎，我都知，别再说了。”漫歌知他要说什么，她现在是二十七，不是十七岁了，当年陈群抛下的是周旋，她没有资格替周旋去原谅，所以她只能理解。

        “你真的……知吗？”

        “知，我现在只想知，你希望我怎么，怎么对囡囡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