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会继续了。”

        “在巴尔那儿，你因为忤逆他被他杀死的时候，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次死亡是不可逆转的。你知吗亲爱的，我当时脑子里想的居然是你要抛下我了，在你知我所有的过去，目睹我的新生后，我会永远的失去你。”

        和最初提起的话题陷入了一样的境地，阿斯代不理解佐伊要表达什么。

        “你觉得呢？难需要我和你大打出手你才知出了问题？”阿斯代翻个白眼，没好气。

        阿斯代感到放在自己背上的手掌很热，佐伊呼时扑到自己上的气息也是的，半灵失血后导致的温上升状态还没有消退。

        “你现在很热，亲爱的。”

        佐伊恍然。“可我又不会真的死，有复活卷轴，有复活法术，我们还有耶格。”

们两个人，他只能抱住，再乱七八糟地出声安抚阿斯代，好在阿斯代真的很好哄。

        “你是我这两百多年来的生命中不可多得的阳光，我无法到像面对真正的阳光那样得到又失去你，这对我来说太残忍了。”

        “让我看着你死亡这种事，爱上你之后只有一次就够了亲爱的。”

        “那也不是你能再次死在我面前的理由。”

        “我想你安心，想你明确清楚地知我爱的是你而不是你的。”

        阿斯代感到坐如针毡，他不是第一次意识到佐伊在这方面的认知和他不同，但是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按着去听对方的理解。

        “不是，其实我也想和你的，不过......”佐伊将自己要表达的意思在腔里过了一下，这才继续说。“我不希望你是为了让我高兴才。”

        阿斯代看向佐伊的眼睛。

        不过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坦白这些。

        “还有血也是，你不会再和第一次那样无视我的抗拒自己喝个够，哪怕我和你说继续你也不再咬我了。”

        高等灵叹了口气，学着爱人的样子环抱回去，把脸颊贴到对方的上，蹭着他微凉的黑发。

        佐伊继续抚摸阿斯代的后背，闻言又摇。

        阿斯代困惑地皱起眉，佐伊专注地看着他。

        佐伊的手往上移，按着灵的，凑进灵苍白的脸，在他冰凉的脸上亲了一口，又用自己散发着热度的脸蹭蹭他。

        他应该说什么？对人谄媚讨好已经成了他的求生本能，从被转变开始，直到现在？

        “所以你只是害怕.

        佐伊感受到阿斯代不再想离开自己的怀抱，所以松开箍着对方腰的手，安抚式地摸向阿斯代带有突起疤痕的背。

        “那种无力感让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被卡扎多尔役的日子，只是那时候我失去的是自尊和脸面，而不是我的爱，不是你。”

        大概......佐伊也意识到阿斯代仍然下意识的想用和甜言蜜语来留住自己，毕竟阿斯代是一个麻烦多多的血鬼衍，佐伊则是巴尔之子，就算佐伊拒绝了巴尔的恩赐，却也依然是得到了耶格青睐的神选者。

        阿斯代噤声，他意识到佐伊在说什么了，他如同受到威胁的猫，一下子绷紧脊背上的肌肉。

        佐伊声音低下去，他把搁到阿斯代的肩上，问：

        “找乐子。”佐伊指出阿斯代的用词。“你还是觉得和我这种事也是乐子的一分。”

        佐伊不明所以地抬，对阿斯代驴不对嘴的回答出困惑的表情。

        “我拒绝你，会让你感到不愉快，是吗？”佐伊斟酌词句，小心翼翼地看着灵漂亮的眼睛问。

        “我只是......我是说，我真的看起来有这么卑躬屈膝吗？我对你的那些，嗯......甜蜜的小动作？”

        “不是，是你太迁就我了。很多地方，很多时候，甚至你想的次数也比以前多了……”

        “是不是我哪里得不对？让你感到不安了？”

        “我知，我也爱你，亲爱的。”阿斯代犹豫着，不知该如何表白自己的心，讨人喜欢的甜话先一步溜出去，给他留下思考空间。

        “找乐子的时候快乐的当然不单是你自己。”

        “失去太多血就会这样。如果我继续进食，你就会降温，越来越凉，直至死去。”

        佐伊感觉环抱自己的手臂收紧了。

        阿斯代什么都没有，除了像过去那样，他不知要怎么才能回报佐伊对他的爱。

        “你知我爱你，当然是很乐意和你的，这是我作为你爱人应有的权利不是吗？只是我不确定......你是不是依然觉得，不用就无法留住我，我不想你这样想。”

        佐伊点点。“对，我第一次被你血就是这么死的。”

        阿斯代的声音带着一些鼻音，显然是回忆那时候的事情让他产生了剧烈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