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语气平静地感慨了一句：

        “可惜，看来夺心魔蝌蚪让你作为血鬼的弱点分完全失效了。”

        阿斯代趁着赞恩自言自语的时候爬起来，没这个神经病在说什么，起就给了赞恩一拳。

        赞恩被打了一个趔趄，泥水四溅，他的口腔破了。再抬看阿斯代，他已经浑是水地出了匕首。

        很好，这才有意思。

        赞恩用尖抵了一下嘴里渗血的位，齿笑出一个让人骨悚然的表情，摆出了他武僧的架势。

        两个人就这么在河滩上打架，从正常的战斗状态打到后面变成毫无章法的地痞氓式互殴，匕首在两人手中倒来倒去，血和浑浊的泥水混在一起。如果不是这里很偏僻，恐怕两人早已引来围观群众和守卫。

        这场架打到最后两个人都因为伤势意识模糊，匕首也不知去了哪里，却还在凭着本能往对方上挥拳，大有死了都得再打一拳的气势。

        泥水已经变成了泥潭，血从他们上洇出来，入泥巴里。

        没等两人打出什么死亡结局，他们脑子里的虫子先不干了，几乎是拼了命在脑子里挣扎打，试图让两人停下这种自杀行为，主脑恰在此时引发地震和族群震慑，两人感到眩晕，不得不停下本就脱力的动作，到泥地里。

        “爽了。”赞恩声音嘶哑，躺在泥里笑。

        阿斯代没理他，闭着眼睛。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这样，你知吗？刚刚你用匕首对着我的时候我了。”

        阿斯代有了一点反应，他眼睛睁开了，并且扭用古怪的表情看着赞恩。赞恩看不出那个表情的情绪，因为阿斯代鼻青脸，赞恩也差不多。

        “如果不是没力气......”赞恩停顿了一下，他很少这么顿着说话，毕竟他向来在说出口前先了。“你现在已经死了，或者我现在就会在这里用我的屁你。”

        阿斯代出隔着满脸伤都能看出来的震惊表情，他疼得一张嘴就抽气，还是嘶嘶地开口：

        “我现在只想拿刀你屁。”

        赞恩凑近了点，“可以啊，但你没主动摸过我屁。”

        阿斯代对嗜好偏激的巴尔之子翻了个白眼。不过赞恩说得对，他确实没有主动摸过赞恩的屁。

        赞恩彻底贴过来，凑到阿斯代脸上。没力气让屁吃上新鲜的，总得满足一下上面的嘴吧？

        阿斯代察觉赞恩要干什么，干脆地在泥里蠕动躲开（他是有点洁癖不过现在都脏了干脆再脏点也没关系）。他是用打架宣了一直以来的情绪，且对赞恩突然对他发情的情况感到愉快，不过他没消气。蠕完他问赞恩：

        “你喜欢我这样？可你甚至没把我当朋友。”

        “你是我的，不是朋友，朋友可能是别人的，但你只能是我的。”赞恩固执到。

        哈，听听这个语气，赞恩像个卡扎多尔。

        “我不是你的，我属于我自己。”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阿斯代自己都楞了一下，原来他还有这种自我意识。

        “对，这话我爱听。”赞恩看起来很满意，出不怎么好看的微笑来。

        “你属于你自己，同时你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