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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我在逆水寒开宝宝巴士 > 碎血 《愿逐月华流照君》

碎血 《愿逐月华流照君》

        “……谢谢。”对方想了想,又补充,“我不杀你。”

        于是血河就不客气地将他搂进怀里,真瘦,当杀手吃不饱饭么?碧血营的食堂可是量大够。

        *

        “什么?”对方的声音太低,血河只能模糊地辨认。

        血河看着他,鬼使神差地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你是杀手吗?”

        没想到对方居然微微笑了,但上又收起来,似乎生怕剑太锋芒刺伤别人的眼睛。

        “……我也不知。”

        血河:“……谢谢?”

        血河高高兴兴回家过年,想着进京买点时兴年货。

        “……我不知我的命运。”

        碎梦轻巧地站起来,从那人的尸出自己的刀:“不打扰你接着休息了。”

        再见到碎梦,是后年开春。

        *

        ……就是,他的脑子好像跟自己一样不好使。

        不料是人生何不相逢,就在城郊外的小乡村,二人居然又见面了。

        “你怎么知我不是去干坏事?”

        “……好久不见。”这次却是碎梦先开口了。

        “……没什么。”

        没能逞到英雄。

        好在没有就此沉默。

了。

        “你……”血河发誓,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让他比作月光。

        他抬微微一笑,发丝尚且凌乱地拂在脸上,鼻息温热,额间还有未干的水痕。

        血河还不依不饶:“哎,我救了你,给个名字可以吧?”

        只是血河无心关注,他们缩在角落,碎梦将埋入他肩窝,未歇的气声轻轻扫在耳边,真好似一对缠绵的情人,简直叫血河飘飘然如踏云端。

        “嗯。”

        “……这就送你们去西天苟合!”

        “……那你,想什么?”血河干涩地开口。

        ……

        有些话很难重复第二遍,只是因为他们是陌生人,才有勇气说出第一遍。

        血河怔住,命运,他当然知自己的命运。他的责任,他的使命,他不必多加思索。他是血河,是碧血营里血骑营的一员,为守卫疆土而生,为不让山河寸步而活。

        “我想种花。”

        对方不吱声了。

        他在问一个杀手的志向吗?

        对方却来不及解释,一把扯散自己的发,扒开衣襟,将还懵着的血河拉到自己上,双环上他的腰侧。

        一个杀手的命运是前途未卜,生死难料的空白。

        “好久不见。”血河想,明明自己都晒黑两倍了,他怎么还是和月色一样白。

        血河咧嘴一笑:“你对我都下不去手,能干什么坏事?”

        “我还救了你呢。”

        “……”血河心情复杂地低看向怀里的人。

        ——可惜不如月光快。

        碎梦的刀如月辉划过,轻盈又迅捷,宛如暗夜中的影子。

        “那你为什么要去杀人?”还打不过。

        血河觉得自己有的时候确实很蠢,脑子还没思考话已说出了口:“喂,你这杀手得不行啊。拿着刀哪有不出鞘的理由?你要是收了钱就得办事,你要是想行侠仗义那该出手时就出手嘛,为了什么都行啊。”

        血河确信自己一瞬间想了很多借口,最后脱口而出的是:“你在这杀了人我还能接着睡吗?”

        血河看着他撩起泼墨般的长发,松松地挽在后,扎了个低尾,出光的后颈。

        随后提着刀走到窗边——这是要告别了。经此一别,恐怕就是回忆中一个繁华不尽的夜里惊鸿一瞥的照面。

        他像是被看穿了,转过去。

        真不客气。

        血河想着说点什么吧,是打招呼呢,还是说自己就喜欢睡地板——还是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会不会太像邀功了?

        血河知,这肯定不是碎梦见色起意或者中了什么药……他的眼神比星星还亮。

        血河还能感受到刀过自己腰侧的凉气。

        血河只恨自己一张嘴巴确实不会说话,要是嘴甜会哄人,说不定还能逗美人一笑。

        ……一个刺客长这么好看干什么?

        “我没有名字。我是碎梦。”

        边人都说,血河就该个英雄,哪怕死也要堂堂正正死在战场上。

        血河心脏骤然漏一拍。

        “谢谢。”他收敛了情绪,像是刀收回刀鞘,变得遥远不可及。

        那一瞬间血河确信自己好了以命相护的准备。

        血河:……

        漏一拍的心脏如补偿般加快了动的节奏。

        一刀毙命。

        本以为不过水情缘,血河没想到第二日睁眼时,那人还乖乖地坐在床上,发呆般盯着躺地板的自己。

        “我没动手,我失败了。”他看起来有几分迷茫,阳光没能照到他的侧脸上,看不清究竟是什么情绪。

        来人终于寻到角落:“喂!你们干什么呢!”

        好吧,恐怕是在躲什么追杀。

        “你怎么还在这……你不是都逃出来了。”

        “哼……夫淫妇,在佛底下私会?”

        他像是压抑太久,没人听过他的苦寂。

        但眼前的人就像自己的反面,不知收了谁的酬金,受了谁的使命,在暗夜里潜行刺杀,就像月亮的影子。

        来者不怀好意地笑,下一秒他就亮出尖爪。

        彼时血河借住乡庙过夜,只闻一阵冷风掠经,来人像月光扑在他上,凑近了才听见他急促的气声。

        长久的沉默,长久得让血河以为他再也不会回答。

        他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清冷。

        血河抱紧下的人,压着声音:“干什么你看不到吗!”

        “这是我房间。”血河终于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话,“你爬错房了。”

        接着是一串凌乱的脚步声,庙门被人大力推开,寒风伺机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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