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林青理完毕，收拾东西说:“今晚念阳生日，我有空，给你们饭吃。”

        他一只手抚摸她苍白的脸颊，继续说:“满意吗？”

        望着他如墨般的眸子和眯起的狭长凤眼，徐念月点，“满意。”

        “哦。”他似是恍然大悟，恶狠狠踩了她一脚，“活该，让你不听我话。”嘴上气着她，手却扶着她去了床上。

        他把手指停在了上面。

        他往后退了一步，靠着她宽阔的肩膀，低眼摸着青玉制作的平安扣，看着地面交叠的人影，慢慢开口，“念月，你不会嫌弃哥吧？”

        她看了片刻，说:“好。”

        徐念月挑挑眉，对此习以为常。

        埋她肩上的人闷声:“困了　，抱我去床上睡觉。”

        林青，他们的父亲，一个爱着他们又恨着他们的可怜人。

        她打开门，低问，“怎么了哥？”

        徐念月没有挣扎，就平静的与他回望，让他发，等他消气。不过她把他抱的更紧了。他察觉到了，形滞了一下，松开了她。

        他揪了一下她耳朵，顺便咬了一下她耳垂，她装疼地轻撕了一声，他说:“你看我敢不敢。答不答应？”

        “……哥，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病患？”

        同时，徐念阳放她脸上的手一路向下摸到她颈侧，五指渐渐收拢，刚才还和气的人突然阴了语气，“告诉过你，我们一起受罚，不要把我打晕，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徐念月用另只手搂住他细腰，他随她动作更加贴近了她，贴进了她温而又坚实的膛，她上的茉莉清香更加清晰地萦绕在他鼻尖。

        “那我今晚睡你这。”他一只手摸上脖子上的红绳，沿着它向上摸，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寸两寸，圆指腹碰到了徐念月指节。

        他瞥她一眼，笑:“别得意，过了明天你就与我一样了。”

        夜色淌。晚饭过后，徐念阳在自己卧室拆着礼物，他握着平安扣，敲响了徐念月的房门。

        这是一个单人就可以上的平安扣。徐念月没问什么，微弯角，只看着他说:“好。”

        他自然地走进了她房间，她关上门。徐念阳把平安扣交于她，她站在他后，给他佩，温热呼洒在他耳廓。

        “好。”徐念月边穿衣服边回了一句，转看着把撇一边的徐念阳，茶色眼眸里着笑意，调侃:“哥，老了。”

        徐念月垂眸，盯着他修长的手指，薄薄肌肤下是走向分明的淡青色血，脆弱而又感。长睫被白炽灯打下一片影，使她茶褐色的瞳仁晕染上了墨色。

与她并排坐着，手腕被她抓着，他挣脱开，与她手指相扣。

        徐念月大概知他想到了什么，无声的笑了一下，轻拍他背像哄小孩那样哄他，“哥，我听你话呢，别怕。”

        她没能立刻回答，但没多久，她还是回了个好字。徐念阳不对她的话出真与假的评判，即没意义又浪费时间，结果会告诉他答案。

        徐念阳看见她当即趴在他肩咳嗽，急促地呼回响在他耳边，他眸色沉沉，用力搂住人脖子，恶魔一样耳语，“徐念月，我再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不听，不需要别人动手，我就会先杀了你。”

        把人更加往怀里搂了搂，徐念月收了笑容，盯着冷的地板，垂下的发丝挡住了她眼里的情绪。

        林青看见了，在空隙中说了一句，“关系不错。”说完似是笑了一下，“这我就放心了。”

        他转过，勾住她脖子，直直地看了她一会儿，仰在她脸侧亲了亲，与她鼻尖相抵，薄轻勾，“我对你的礼物很满意，这是我给你的谢礼。”

        “不会。”

        她没有收回手。目光上移，注视着他凸出雪白的颈骨，上面覆着红绳，像是在洁白雪地里撒下的一抔鲜血，玷污了圣洁。

        细麻的感一直漫延到沸腾的心里。

        她顺着放狠话人颤抖不安的背脊，语调温和着调笑从火辣辣的咙里挤出声音，“你舍不得，哥。”

        “你送我的礼物，帮我带上。”他把平安递到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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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笼罩下，两人相安而眠。

        如果她又不听话，那就……想到这，徐念阳一口咬向了她脖子，留下了个血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