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使劲瞪着她，手劲太大，把小灯绵绵的腮肉都挤得变形，狠声说：

        禅院直哉瞪着她，好像这个可爱的小侍女其实是他的仇人似的。

        ——就是回答得也太劲爆了吧！

        可小灯又眨巴眨巴眼笑了：“我知，少爷是觉得自己得太快，觉得不好是不是呀？”

        而且他还知：这问题绝对不能对他那些朋友们讲。

        想到那种可能，禅院直哉就觉得浑冰凉。

        小灯说：“那少爷，你还想不想知呀。”

        直哉有些迷惑地皱眉，这个震撼人心的大新闻让他心神都有几分动摇了。

        更何况是这么亲密，几乎把他揽在怀里似地亲密。

        要是真的有用的话……

        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又问：“那你，知那些……很容易就……就……的男人，都是怎么办的吗？”

        他说得好糊。

        小灯眨眨眼表示肯定，才终于被放开了。

        只要提上一个字儿，他的名声肯定就全毁了！

        小侍女的手碰在他的肩膀上，平坦腹隔着大少爷繁复致的层层衣服，紧紧贴在他手臂边上。

        “早”这个词儿，成熟的中年男人都很难说出口，何况是刚刚摸到成人世界边儿的直哉少爷。

        ——都在他耳边细细说明白了。

        “少爷，我给你试试不就知了？”

        可他实在太想知了。

        直哉红着脸，眼尾上挑的凤眼水地瞪着乱说话的小灯。

        她的嘴又被直哉死死捂住了。

        可……真要是绑上绳，不会把那里勒得血不通地坏掉么？

        但好在这个小侍女机灵可爱，把他想知的，甚至都不知自己渴望探知的，

        他语气中有几分羞怯：“你，你说真的么……？”

        “……想。”

        “你再说这些话，我现在就杀了你！听明白了吗！”

        半响，他才冷声说：

        小灯这次学乖了，凑到大少爷耳边偷偷说话。

        可以说，他宁愿作为禅院家本代最优秀的大少爷堂堂正正地死，也不愿意跟阳痿早鸡巴短小这种脏名声，扯上任何一点点关系。

        直哉少爷松开手。

        算了算了，本来就是他先问的。

说：“讲话……这么直白啊。”

        “你乱说，我可是禅院家的少爷，怎么会……有你说的那种病。”

        直哉一贯神采飞扬的神情，因为刚刚听到的内容而变得羞涩。

        小灯对他俏地眨眨眼。

        小灯笑着说：“少爷你别害羞了嘛。我都知呀。这段日子，还是我一直在洗少爷的内袴——”

        小灯被他捂着嘴，两只黑似的眼睛眨巴眨巴。

        “……”

        按理说，直哉少爷压不会让低贱的侍女碰他一手指。

        眼尾晕开浅浅红晕，显出几分诱人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