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最近和小灯玩闹得火热,但只向他父亲讨要一个女人就显得自己如同为貌美侍女所迷惑的傻瓜,有降低他在父亲面前的评价,甚至被兄弟们捉住把柄耻笑的危险。
嗯嗯,不错,正是如此。
虽然他现在恼了这贱女人,随时准备收回侍妾的恩
,但他睡过的女人――禅院直哉完全忽略了是自己的屁
被干得直
水,而他只跟个
狗似地叼过人家的小
这一事实,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已经睡过人家了――肯定不能有个难听的名声!
这是很有
理的,禅院直哉已经想好了在他看来非常成立合理的理由:清水灯已经在他
边跟了很久,熟悉他的忌讳脾
,成为侍妾后也能把他服侍得舒舒服服,帮他调教后院的那些女人们如何
好大少爷的侍妾。
毕竟我们禅院家可是咒术界御三家之一,从小侍女摇
一变成为禅院家家主的女人,看在禅院家和我的面子上,还有谁敢欺负她么。
他回到自己卧室后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叫他的贴
侍女把清水灯抓来。
禅院直哉勾勾嘴角,想到小灯泪眼朦胧地跪下谢恩就内心暗爽。蹲点的时候太无聊了,他颇有闲心地自我总结――
他恼怒地叮嘱,“别打人,别叫人伤了那个贱女人,给本少爷干干净净地抓回来,一
手指
也不准动,否则就剥了他们的
――听清楚了吗!”
他兴冲冲地提前到了他们偷情的和室。“偷情”这个词现在可以派上用
了,大少爷觉得这个词形容他们的关系,又合适,又刺激的恰到好
。
因此他会向父亲讨要三四个漂亮女人,装作贪图清水灯新鲜、方便而“随意地”把她也要来。
他想了想,说:“别动静太大让别人知
是本少爷抓她,省得她名声坏了以后不好
人。”
“是,少爷。”
而且么,长相
材也还算不错。
在别人眼里禅院家大少爷和这么一个浇花洒扫的侍女八竿子打不着,禅院直哉随便找了个借口:“本少爷看见了那个女人,然后
上的怀表就丢了,你们快把人给本少爷抓来。”
下人要离开,禅院直哉又把人拦下了。
虽然她
平得跟个小男孩似的,――但本少爷还是看在手感口感都不错的份上,勉勉强强地容下她了。
清水灯这个女人,听到这种天大的好事降临到自己
上,肯定得乐疯了。
他等着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灯,顺便告诉她,按照惯例禅院家大少爷能够在娶正妻前先选几个侍妾。
再等到星星都明亮了几颗,嘲笑他似地在天边眨眼,大少爷脸色黑如锅底,气得拂袖离去。
但他从傍晚等到夜气骤冷,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了。
禅院直哉点点下巴。
而本少爷,这样尊贵的
份,这样不凡的气度容貌,这样强横的实力,――不说御三家之外的那些歪瓜裂枣,就算是在禅院家同辈的年轻人之内,那也是玉树临风,独表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