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奉先削薄的嘴贴上你的，感意外地柔。你惊讶地微微张开口，却被吕奉先夺得了可乘之机，粝的尖强势地闯入你口中，将呼都尽数掠夺。

        成年的生日过得好像也就那样平平淡淡，零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你并没有什么成年了的实感。

        吕奉先终于松开你的，好心情地笑了一声。你抬起微的睫看向他，他的瞳孔兴奋地收缩成点状，像是某种野生的捕食者。他低用高的鼻梁蹭过你的鼻尖，声音低沉喑哑。

        “没开错，是我家。”吕奉先解开安全带，手撑在你座椅的靠背上，在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倾吻上你的。

        “奉先叔叔。”你看着陌生的停车场，疑惑地扭过看着他，“开错了吧。”

        “啊？哦。”你愣了一下，乖乖下车换了座位。

        “咳，奉先叔叔，谢谢你……”你清清嗓子，着手里的礼物盒子刚想谢，吕奉先就忽然开口打断了你：“坐前面来。”

        从饭店走出来的时候，你本来以为你的十八岁生日就算这么结束了，一抬，却意外望见了熟悉的影。

        口腔黏被他一而再地舐着，下的唾分出大量涎水，尖被他，缠出黏糊糊的水声。

        “奉先叔叔。”阿蝉有点意外，　却还是淡定地跟他打了招呼。

        这样已经算变成了大人吗？手机屏幕上陆陆续续出来一批祝福的弹窗，老师布置的数学卷子还没写完，你随手转了几圈笔，在题号旁边标下答案。

        你不是没和人接过吻，但年龄相仿的高中生的吻总是浅尝辄止，双方都青涩得不敢深入。而吕奉先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过分强势，你跌跌撞撞地在他狂热的吻下学会了用鼻腔呼，像是刚出生的小兽那样半张着淋淋的眼，四肢无力地在座椅中。

        吕奉先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西装笔，略长的额发向后梳，只留下两缕碎发垂在额前，看起来像是心打理过。他正漫不经心地靠在车门上抽烟，两条长随意交叠着，看到你们出来，他掐掉手里的烟，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你，：“生日快乐。”

背影。

        你吃惊地接过他的礼物，鼻尖被他袖角带着浅淡烟味的香水气息所充斥。你还没来得及谢，他就打开车门进了驾驶座，降下车窗看向你：“上车，我先送阿蝉。”

        那天以后，你就没敢再招惹过吕奉先。那些出格的举动，你也没有再过，你和吕奉先的关系逐渐变回了高中生和她朋友的家长应有的关系，显得冷淡有余。而国庆假期的那一晚，就这样被你们默契地揭页翻篇。

        阿蝉在车上的时候，你还能和阿蝉小声聊天。她下车回家以后，你就尴尬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说：“成年快乐。”

        高考之前，你先迎来了十八岁的生日。

        晚上照旧和阿蝉她们一起吃饭，监护人又给你打了一笔钱，生日糕还是定的去年那家，是上次阿蝉提到说想吃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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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奉先今天开的车不是之前接你的那辆，内里的装潢却大差不差。你把倚在冰冷的车窗上，眼睛无焦距地望着路旁迅速闪过的景色。前座的空间好像不够大，你的鼻尖始终萦绕着吕奉先上冷烈的香气，像是整个人都浸没在他的领地之中。

        你望着窗外发呆，等到吕奉先停下来的时候，你才反应过来，他开往的地方并不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