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表情再收敛一点…没错，就是这个！说真的伙计，你应该出的……哦，耀，你刚刚说什么？”

        为了我这个可怜虫，他愿意再次回到这个伤心地。

        “用不了半个小时，他就会想上厕所。然后开始闹变扭，他妈妈开始哄他，进进出出……我的船上不需要小鬼！”

        “其实，我对海盗也不怎么感兴趣。”

        “哦不！是爆米花。他会在吃零食的时候发出咔嚓咔嚓的，老鼠嚼木的声音，然后蘸满口水的碎屑就要沾到我的裙子上了！”

        “你好！你好吗？这片子真的很不错，我打赌它一定是今年的票房冠军！”

        亚瑟像我的人生导师一样指引着我这个新来的幽灵。他告诉我应该什么，鼓励我违反规则去我想的，现在又带我来这里，告诉我我并不孤单，幽灵也有自己的社交圈。

        “哦，是的，麦克。连奥利安娜太太都走出了她的城堡――要知她在那里呆了至少几百年，从她死后开始――显然你已经确认了这一点，用你的行为。”

        “还以为你抓着彩虹尾巴飞走了，不回来了呢。”

        我回以微笑，确认他没有介绍自己的意思后默默咽下了现代白领报名片的举动。

        “很抱歉我没注意！你真应该看看那个……不过没关系，电影上开始了！天知我期待了多久……”

        坐在我们前排的麦克骂了一句狗屎，加入了幽灵大合唱。然后，不知哪位先生或者小姐了点什么，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叫了起来并且开始嘶嘶水。

        真是好天气呀！

        世界清晰又明亮，蓝天绿树，色彩鲜艳而明快。

        不到十分钟，一个三十多岁的妈妈才带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姗姗来迟。

        这下子我们都没了看电影的兴致，而且吵闹的观影环境是非常令人不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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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利安娜太太发出了歌剧演员般完美的高音，假如幽灵们也有自己的剧团，她绝对能红遍全球。

        这句话应该是说我们想要回到那个死后的世界，需要彩虹。而且亚瑟在遇到我前，应该已经决定永远离开人间了。

        ＊一名著，虽然我没看过，这里只是玩个梗

        与此同时，灯光暗了下来，他一边飞快地对麦克的表演出点评和非专业指导，一边目不转睛地注意着银幕，生怕错过什么。

        我继续保持微笑。

        我那不存在的心脏突然有了点反应，就像被温水包围了，热热的，轻轻地动着。

        亚瑟站起来飘到台前，了一个双手向下压的举动，动的幽灵们这才安静下来，但是这场电影已经毁了，每当那个小屁孩出点什么时，女高音和男低音一起奏响。

        我们同时开口，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

        秋日的天空又高又远，路边花坛里的梧桐已经开始落叶了。

        我转过，我想我需要认真得向他表达谢意。

。

        “上厕所，一会儿你就可以看到他在投影仪前表演手偶了。”

        他带着傻笑看过来

        亚瑟正聊到兴上，麦克――那个非主少年出了一个稽的动作，并且开始模仿电影里的人物说话――惹得亚瑟哈哈大笑，并且开始控上一场观众留下的爆米花，把它们像礼花一样投掷出去。惹来周围幽灵们的目光。

        “亚瑟，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

        电影开始，幽灵们也安静下来。

        “额，其实这电影我早就看过了。”

        尽我并不了解电影中的各种镜语言分别有什么效果，（再次感叹亚瑟丰厚的知识储备）但是我还是从他们的谈话中了解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这天正是秋分，太阳直赤，昼夜等长。太阳落山后，黑夜也就越来越长，一直到冬至。

        好吧，就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各位，忘掉那个。

        汗，

        然后他们就像老友重逢那样热切地聊了起来，包括去年系列电影最后那场大战中惊人的特效演绎。

        飘飘摇摇，小扇子似的打着转儿落下。

        一半的幽灵开始大声抱怨孩子的种种讨厌之，包括但不限于用脚踢椅背，时不时发出尖细的怪叫；不耐烦得走来走去，在荧幕上印下自己的影子。

        “哦不！又是孩子。他们会把一切都搞砸的！”

        但永夜总会过去，很快，下一个轮回就要开始。

        这下子仅剩的观众们也动起来，紧接着冲出门去。没过多久工作人员进来调试设备，顺手关上了投影仪。于是幽灵观众们一边嚷嚷着一边穿墙离开，或许是去了别的放映室，或是准备去别的地方转转等下一场开始。

        哪怕亚瑟已经“活了”七十多年，改变不了他只有二十岁的事实。我一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可不会计较这个。

        他们被注意到的那一刻，我听到幽灵们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抱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