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了三位上宾。李莲花被左右挡在中间，动弹不得，笛飞声手掌一甩，便灭了最后一盏烛，屋内寂静，月光漏角，唯有呼交错。

        忽然一只手轻轻搭上李莲花的腰，李莲花不动，那只手却慢慢摸索起来，在他凸起的髂骨上打转，然后慢慢上挪，摸过腹，抵达口。

        “方小宝，你烦不烦？”

        李莲花一偏，对上黑暗中一双映着一点微光的眼睛，定定看着自己。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觉得自己另一侧手腕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掌心握住。

        “笛……”

        李莲花一个字还未说完，只觉得左右两个人全动作起来。他视力欠佳，其余的感知在黑暗中更加感，有一双手抚过他的脸颊，掌中有薄茧，肤质却细，想来是方多病的手，极细的息轻轻扑在脸上，清香爽利，很快地一温感落在角，怯生生的，蹭得人肤。

        他的腰好像也被人架了起来，这双手更大，也更热，有些砺的指腹划过他的腰侧，激得他呼急促，两条被温柔却强势地打开，一个巨大热的东西在敞开的入口缠绵辗转，磨出旖旎的水漾之声。而一边方多病已经吻上来，牙齿轻轻咬他的尖，然后伸出，往深试探地钻。

        李莲花断断续续地气，口齿被搅作一团，他想说点什么，但发不出声音。下那庞然之物抓到时机，忽然了进去，愈近愈深，寸寸为开。李莲花似乎糊不清地叫了一声，腰也绷紧了，下笛飞声冲撞得愈发强劲，就像他的刀法，至刚至烈，势如破竹，顷刻间就让李莲花失了神。这时方多病忽然抽开齿，李莲花长一声，支起手臂起而逃，却不料一个翻爬了一步，腰侧就被两只有力的手箍住，这手又不容反抗的把人往回一拉，正好又让李莲花把后的巨物吃到了底。

        “笛飞声！你慢点……”李莲花趴跪在床，声音打颤，话音未落，忽然下巴被人轻轻起，他半张着嘴不明所以，下一刻忽然有个的东西开他的双了进去。

        李莲花呜呜两声，只觉得有条脉络盘虬的龙闯进之间，后每撞一次，口中便吞深三分，前后通联，无止无休。他一薄汗，满床热气，骨肉酥，气连连，后面笛飞声直捣小腹，前面方多病送引咽，引得他几乎内息逆转。这一瞬，方多病的扬州慢忽然和他的内力共鸣起来，埋在经脉里的几缕悲风白杨也和笛飞声纠缠共渡，李莲花心不妙，一时间两种心法震得他浑如同海沸河翻，狂风卷浪，天翻地覆，只教他青突起，双眼红，腰肢颤抖，神志迷乱，竟忽地泪水涟涟，声声呜咽。

        此时他口中忽地一空，后猛地冲进一热，李莲花伏在床上，双眼失了神，两口微张，前口涎，后口，缓了许久。

        有人来摸他的脉门，似无大碍，又有人拿了温热的帕子替他仔细洗，拢好衣衫。李莲花无暇再辨是哪个人的手，眼前金星迸闪，阵阵发晕，便歪倒下，昏沉入睡。

        李莲花好像梦了，他很久没梦。梦里有很多一闪而过的影子，有儿时求乞，有少时拜师，有四顾门，也有莲花楼，有东海起落，还有小舟顺水漂，最后来到向灵山，他坐在竹楼里，忽然有人叫他的名字。可是等他睁开眼，梦里的情景他又全忘了。

        只有天际初白，晨曦微微，故人在侧，抵足而眠。

        李莲花有一把新剑。

        其实算不上剑，只是他用来燃灶炉的烧火棍，一端握，一端叉，还有些歪斜，是有一次不慎被炉灶卡变了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