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动,伤上加伤了我可不guan。”
我趴在竹榻上,半lou着右肩,夔枝手法cu暴的将缠在我肩上的绷带裹紧,疼得我忍不住嘶地倒xi一口冷气。
我给夔枝的那些东西终于让他对我的态度好了一点,肯让我带他出去游历了,有我带,那结果必然是躺赢的。
可是还是遇上了些棘手的妖兽,我护着夔枝这小菜鸡,废了些灵力才弄死它们,把妖兽shen上有用的东西都扒下来丢给夔枝炼药。
夔枝收完战利品,看着我右肩被妖兽抓出来的三dao可怖血痕,“……待回谷,我帮你医治。”
我如今的境界,鲜少有人能伤到我,shen上的旧伤大多是杀魔修和妖王留下的,时间太久早就无关痛yang。
等回谷黄花菜都凉了,我不以为意,ca了ca本命剑上的血,“没事,等会就好了,你帮我想想今天中午吃什么比较实际……嘶,小没良心的……”
夔枝不知什么时候近shen,伸指戳了戳爪痕,我捂住伤chu1,疼得抽气。
“疼还说没事,看在你帮我的份上,勉为其难帮你治治。”
于是他不由分说把我拖到了他药王谷的住chu1治伤,shen子被翻来覆去摆弄了个遍。
医术不jing1啊医术不jing1……我一边被他摆弄着一边心里暗暗叹息,要是谷主,这种程度的伤三下五除二就给我治好了。
当年那个爱哭的小包子长大后却成了这幅好像我欠他八百万似的模样,明明是他欠我八百万!
正想着夔枝又是狠狠一拉,我咬紧嘴chun不发出声音,他在绷带接口绑了个完美的蝴蝶结,ca了ca额tou沁出的汗水,“没想到你shen上除了妖兽的抓伤,还有很多旧伤,我顺手帮你都解决了。”
“多谢了,”我笑眼弯弯,“那我就告辞了,不打扰你炼药。”
“恕不远送。”
我走到门口,看见院落中栽种的几株游历时无意间和夔枝发现的灵植开出了星星点点的小白花,“小枝啊,你看,它们都开花了。”我指着小花给夔枝看,又指指我,“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我只是要你的元阳,又不是要你的命。”
“……你怎么还不走?”
我举手投降,回合欢宗了。
回宗门的路上碰见了两个药王谷服饰的小弟子,其中一个一见我脸就红了,“师……师母?”他连忙行礼。
我想起来那两个小弟子似乎是我和夔枝外出游历时一起收的徒弟,顺手摸了摸他们的tou,“嘴真甜,给,吃糖。”逗了会他们,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药王谷。
――江若梨走后。
夔枝望着江若梨离开的方向发呆,片刻后回神,自嘲一笑,“如若你接近我……为的不是元阳就好了。”
“师尊!”两个小徒弟元气满满地跑过来,夔枝看见两个徒弟脸上不自觉lou出温柔的微笑,但是下一秒他疑惑地盯着两个徒弟手中啃了一半的糖糕,“这是谁给的?”
小徒弟在师尊面前不敢乱叫,乖乖承认,“是江姐姐。”
夔枝幽蓝眼眸一深,徒弟手中赫然是一块咬过一半的枣花糖糕。
“嗯,没事了。”绿衣青年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了,眼角余光落在墙角那株快要枯死的幽兰上――是什么时候,自己不再关注它了呢?
掐指一算,我又该去夔枝面前刷存在感了,夔枝对我虽然还是爱答不理的样子,但是已经习惯我的经常叨扰。
夔枝院落中的小白花长势良好,看来受到了主人良好的照料,我顺手牵羊摘下一朵最好看的小白花,藏在袖中。
我转shen,夔枝那张面无表情的美人脸近在咫尺。
我:“……”
“你偷我花,赔钱吧。”他摊开五指,微笑dao,“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少一点。”
孩子长大了,不好欺负了……
我满脸写着求放过,跟我dao侣混久了看见什么花花草草都想薅一把。
“我不吃撒jiao这套。”夔枝有意无意地咬重了“撒jiao”这两个字的字音,听起来更有压迫感了。
那好吧,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近夔枝,袖中翻出那朵刚摘的白花安在了夔枝发间,“花送你了,我真没钱,这shen子您看得上吗?”
大清早夔枝绿发未梳,柔顺地披散在肩膀旁,他的手在我扑过来时下意识放在我腰侧,隔开了一定的距离,我一指轻抬他下巴,小白花顺着他柔顺的发丝悄然hua落。
“回答我。”
我能感觉到夔枝shenti的僵ying,连呼xi都收敛。
玩笑好像开得太过了,想起我不慎在他床上睡着的那次,我收回手后退了一步。
“不用回答了,我开玩笑的,赔赔赔,我最不缺的就是灵石。”我一边说一边看夔枝的表情,chu2到他变得阴沉沉的视线又收了回来,怂哒哒地再次往后挪了一步。
该死的,我怎么会怕一个战五渣小孩生气?我比他大了一千多岁!
“……方才,是个玩笑,花你爱怎么折怎么折,我不在意的。”夔枝不那么自然地咳了一声,“我有那么可怕吗?”
“你对我总没有好脸色,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