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老者看见我便笑了起来，转问周将军：“是您来说还是老朽来说？”

        虽这前戏才行至一半，总归是满足“雨丰盈”的条件了。我挑了四寸长、二指宽的玉势，比划了

尖像是有刺痛传来，然后他便又匆匆离去。

        “…你就带着我们的孩子上战场，还被人劈了一刀？”

        可能是被我的样子蠢到了，周将军提醒：“可还记得数月前我夜里来寻你？”

        “我来吧。”周将军笑：“阿菱，你要当娘亲了。”

        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来取了我几滴血来着。

        “…抚其外阜，以掌轻击之”我一边辨认字迹，一边照。

        ……

        “先生，”我急，“生育乃女子之天赋，此事为何不交由我来？”

        “几个月了？”我问。

        周将军笑着向我介绍边的老者：“这位是华先生，医术湛，妙手回春，相传能活死人，肉白骨。先生如今正在四云游，我也是四打听才寻得先生踪迹。”

        次日醒来，一切照旧，仿佛昨晚只是我的南柯一梦。

        我不要教训他了，我想，我只要他平安回来。

        彼时我正在街上为我二人采办入春的衣物，突然听到街角有人喊：“中郎将回来了！”我连账都未结，一路小跑回府，看见我那数月未见的夫君靠在榻上，旁立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

        “还跟我害臊，你哪儿我没碰过！”我听他这话，想也知这人薄脸的病又犯了，便也不与他废话，直接将他按在榻上剥了个光。

        待我收拾好情绪，便寻了个由与华先生单独详谈。

        “这天还未暗…”

        我自然是知的。寻常妇人在孕中偶尔会淫高涨，我的夫君也是这般。只是他好面子死活不肯说，还是某日夜里我发现他绞紧被褥浑发颤才晓得的。

        华先生笑：“夫人无须自责。确有一事，只有夫人可。”说罢，从背后掏出一个巧的锦盒。

        “啊？”我有些懵，这几个月有发生什么吗？

        “…此事不急于一时…”

        面对我带着哭腔的质问，他有些无措，只能答：“我回来了，抱歉。”

        “好罢。”我挫败：“我空着这夫人的名分，既不能帮他打仗，又不能帮他理政，如今连生孩子都不需要我，那还要我何用呢？”

        “待其微绽，双指并拢，自下而上抚之。

        终于，在正月的第二场雪下完后，他回来了。

        “待其大若杏…啊！”我刚才就觉得他的子抖得厉害，不想竟是直接丢了一次。看来孕中子感是真的。

        “夫人莫急，”华先生答，“老朽也同将军商议过，恕老朽直言，夫人格小，盆骨狭窄，强行生产怕是凶多吉少，夫人莫要辜负将军一片心意啊。”

        我再也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大哭起来。

        “咦？”我刚褪下他的亵，却已沾了一手腻：“下边已经这么了？”

        “阿菱，”他哀求，“莫念出声！”

        “华先生仔细叮嘱过的。”我从床尾把那锦盒翻出来，随后双手叉腰，拿出阿姐吴侯夫人的气势：“快些把衣裳脱了！”

        “亮些才好！看得清楚。”我打开锦盒，里整整齐齐码着九长短细不一的玉势，感温细腻，都是上好的材质。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气恼逐渐消失，一点点变成了对他深深的担忧和思念，这种情感在我听闻他被人从背后劈了一刀后达到了峰。

        “阿菱，你说的‘要事’究竟为何事？”一回府周将军便被我拉到床榻上，疑惑。

        话说到这份上，我便全明白了。我难以形容此刻的情绪，惊喜得子的雀跃和数月来对他忧思像水般涌向我，将我的言语化作一声哽咽。

        “华先生说了，阴阳之虽可孕育，但产稍窄，生产时难免会吃些苦，需提前寻些物拓宽，”我解释，“如今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遇水，以指尖蘸之，上寻花，轻细搓。

        华先生笑：“将军谬赞，老朽只是一介游医，断不能使人起死回生。只是――”他向我眨眨眼睛，“世间阴阳本非定数，阳生阴，阴亦能生阳，只需方法得当，逆转阴阳并非全无可能。”

        屋内炭火烧得旺，周将军上缠着绷带，肩上仅披了一件深色袖衫。我见他神情放松，眉眼笑，并无痛苦之色，想来已无大碍，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

        “这便受不住了？”我奇，“那你营前遭遇骂阵可怎么办！”

        “三个月罢。”他答。

        看来他这病这辈子是改不了了，虽然周郎脸红的样子着实动人。我叹了口气，从锦盒底取出几张纸来，上面记着一些注意点――毕竟是一遭，我不想伤到他和循儿。

        我从未如此痛恨自己是个女子，不会武，不能和他一起站在前线，不能替他接下这一刀。

        他赧然撇过，似乎正准备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