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吻嘉祺的腰腹，白皙的，的。他青涩地取悦着他的姐姐，一个他一无所知的姐姐。他只知她好漂亮，她好可怜。刘耀文不别的什么，好像佳琪在他这里就是天字第一号委屈。明明刚刚受到冲击的人是他，他还是不自觉去可怜佳琪。

        “嗯，我说过，我没你想的那么好的呀。”佳琪有点想笑，但是又觉得苦。她本来就应该不怎么在乎刘耀文的，可是这个时候刘耀文的沉默变成了利刃，割得她心痛。

        刘耀文穿上佳琪那件中一点的短袖，有点紧，但是好闻的味。他趁着佳琪没看他深深呼，然后又吐出一口气。

        衣服上有难闻的烟味儿，刘耀文皱了皱鼻子。佳琪注意到了，朝他靠近了点，刘耀文闻到她上恬淡的香气才感到好受一点。佳琪小狗一样在他上嗅了嗅，有点难为情地说，“你忍忍吧，这衣服……”

        佳琪心情有点复杂，不过看刘耀文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心。她了刘耀文的脑袋，“当然可以呀。”

        佳琪给别人当小三。刘耀文发现这件事情是在一个晚上，他打完工回来，佳琪在楼下的一辆豪车旁边被男人压在车上亲。漂亮单薄的子，厚油腻的男人，和车华丽的车。佳琪气吁吁，还要着声音说今天不可以，今天子不方便。

        “喜欢的，很喜欢。”刘耀文不知所措，他不知该拿佳琪怎么办，于是只好笨拙地回吻。

        刘耀文整个人都僵住。他没听到过佳琪这么的声音，甜腻得过分，不像她。他僵着走过，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却还是被佳琪看到了他。刘耀文步履匆匆上了楼，关上门，背抵在门上，呼都要忘记。

        刘耀文还是少年模样，子还略显青涩，薄薄一层肌肉带着少年特有的一点力量感。佳琪有点耳热，侧过去没有看他。

        她去够刘耀文立的，听见刘耀文一声闷哼，连嗓音里的沙哑都是刚出变声期的低沉。佳琪有点恍惚，这明明还是个孩子，于是她用尽最后一点理智推开了刘耀文，只不过用手帮了他一次。结束的时候明明佳琪什么都没有承受，却哭得不上气。

        她明白刘耀文这种家里人不的心情。毕竟她也不过是个没人要的，一个人苟且生活在这里，多一个刘耀文不是什么坏事。

        “其实，耀文，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好的。”佳琪他的脑袋，又去衣柜里面翻了翻，“你还是穿这件吧。这是之前我买大的，不太像女装，你穿穿看。”

给佳琪添了大麻烦。他一个上没什么钱的学生，来投靠佳琪，打扰她的生活也是她的累赘。他不敢看她漂亮的眼睛，“……我只住在你这里，可以吗。”

        不过多久佳琪上来了，开了门，看见他蹲在门口。门关上之后门内还是一片黑暗，他们都没有勇气去开灯，亮堂堂地去解决这件事情。佳琪想了很久要怎么开口，怎么告诉这个脑子一热就跨越城市来找自己的小年轻这么残酷的真相。

        佳琪把自己交给他，引着他生涩地抚上自己。他去拢起她单薄的一点，绵绵化在他高热的口腔尖，渐渐受了刺激可怜地战栗起来。他伏在她前亲吻，吃的小孩一样。佳琪的腰绷起来，好像离水的鱼，她十指插进刘耀文发间，咬着，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急促的哭。

        佳琪听他这话不知该怎么说，莫名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气愤。她拉起刘耀文，拉着他的胳膊到沙发上，推搡着放到他。她凑近，馨香好闻的味就再次笼罩了刘耀文。刘耀文很痛苦，却又甘之如饴，感受着佳琪在黑暗中吻上他。

        “不喜欢我吗，”佳琪问他，声音里带了点呜咽的哭腔，“不喜欢我吗？”

        这个夜晚太疯狂了。

        “……没事的，”刘耀文还是蹲在地上，低着，像被雨淋的小狗。他声音也小小的，好像再劝自己，“这本来就是你的生活，你主。”

        于是刘耀文就这样荒唐地在佳琪家里住下。佳琪让他去洗澡，给他挑了两件家里男人的衣服，等刘耀文出来后让他换上。那衣服有点大，刘耀文冲动间想问问佳琪这是谁的衣服，但他还是默不作声地穿上了。

        “佳琪……佳琪姐！”刘耀文呼急促地扣住她的手，手指细细瘦瘦，指尖有点泛凉。佳琪很倔，又攀着他不算宽阔的肩吻上去，堵住他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