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生气。

        谢云听到自己愤怒的声音：“李忘生，看看你的，如此淫，你耗尽我的元疏通了灵脉，怎么可能会真的去死？必是出此等可怜姿态，哄得我替你挡了天劫。”

        不，我不该这样说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谢云察觉到此地正是两人决裂的地方，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拼命想要闭上嘴，可是更多的伤人之言却不受控制地从嘴中吐出，化为利刃扎在李忘生心上，李忘生听了，却似在意料之中，连表情也没有变化。

        李忘生对待自己从来都是温和的，虽然那温吞好似什么也无所谓的态度总让人生气，可绝不该是现在这副模样，了无生趣，厌倦一切，他雪白的暴在风雪中，黑色的长发随着风雪乱舞，额间一点朱砂似血痕一般刺目。

        面对谢云的斥责，李忘生没有再像从前那般辩解，惨然笑：“事已至此，忘生百口莫辩，为今只得散尽功，以求自证。”

        不！不要！谢云在心中大声喊，却发现自己本说不出话来，李忘生已出剑指，直指天空，看也没再看他一眼，便毫不留恋干净利落散去功，玉碎后化成千万雪花，风雪一过，了然无痕，再无迹可寻。

        “忘生，忘生！你回来，那不是我想说的！”

        “忘生！”

        “师弟！”

        “李忘生——”

        谢云拼命大喊，然而天地茫茫，万籁俱寂，除了自己的回声，再也没有人回答他，唤他一声“师兄”。

        眼中不受控制地落下的，谢云跪倒在地，他几乎确定了李忘生已经散功而死，在绝望之际，忽然听到了另一个微小又熟悉的声音。

        “师兄，师兄，你快醒醒！我在，我就在你边！”

        谢云猛然惊醒，原来一切都只是一个梦，他几乎颤抖地看着正握住他的手，满脸担忧和焦急，不住喊着他的李忘生。

        太好了，李忘生还好好的，他没有死，那只是一个噩梦。

        谢云顾不得去在梦中出的眼泪，一把将李忘生抱进了怀里，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力气之大恨不得将他碎。李忘生只觉得骨都要被他碎，又怕碰到他背上伤口，只能小心圈住他的肩膀，将靠在他的肩窝里。

        这几日他见谢云昏迷不醒，担忧和自责几乎填满了内心，见对方醒来后竟是如此反应，错愕之后声音也几乎哽咽。

        “师兄，你醒了就好，都怪忘生，害得师兄受苦了。”

        怀中的是温热而柔的，自己颈窝的呼也是清浅真实的，谢云那惊魂未定的心中终于落地了。待情绪平复，谢云终于察觉到了背上那难以忍受的灼热刺痛，上更是绵无力，便干脆卸了力在李忘生上。那个梦果然是真实的，除去可怕的结局，连也如梦中一般，亏得厉害。谢云十分不情愿地承认，放的李忘生实在是太过磨人，勾得他本把持不住，来来回回给了好几次，又是灌气，又是通灵气，几番云雨之后，谢云舒服了，可也感觉被掏空了。

        只是此时冷静下来回想，才觉得李忘生那放纵媚态来得十分奇怪，谢云暗自懊恼，美色当前，他被冲昏了，才没有在意李忘生的反常，可他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让李忘生如此伤心绝。

        谢云侧看着李忘生仍是心神不宁的表情，忍住把疑问吞回了肚子，此时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便让梦中那番情景真实上演。

        何况天雷劈下时，谢云分明看到李忘生因为习武者的本能已掐了剑诀，却又中途放下了手，卸了真气，任由天雷劈在了自己上，梦中的结局并不是真的，可李忘生那时自毁求死之心却不是假的，谢云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此时心脏一阵紧缩，再不敢回忆当时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