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已努力运功了一个周天，结果却适得其反，他越是想要压制内的燥动，剑魔留在他内的寸劲越是灼烈，一个周天后，已在他的经脉中烧成了燎原大火。李忘生平时温偏低，谢云一直温偏高，但这时李忘生却觉得谢云的那只手清凉舒爽，忍不住把脸靠了上去。

        “师兄……”

        谢云又心痛又有些生气：“方才为何不直接告诉我？我就在你面前，你还打算忍到何时？”

        即使面对谢云，李忘生也极少开口求助，何况是这样难以启齿的事。然而的本能却驱使他靠近谢云，他贴住了那人的手掌，睁开眼睛看向谢云，眼中早已因忍耐情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中是自己也不知的哀求和嗔怪。

        说来也怪，李忘生在谢云面前素来温顺，甚至说得上纵容，但谢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这时看到对方略带责怪的表情，反而大为受用。他便将李忘生拉进了怀里，前登时一热，仿佛抱住了一个炉。李忘生方才还努力维持的端正姿势土崩瓦解，整个人似泥一样在了谢云的上，他难受得很，急急拉开谢云的衣襟，把脸贴在口，才觉得降了些温度，然而这完全是饮鸩止渴，内那邪火烧得更旺了。

        谢云难得见到李忘生这般色急的模样，怎么会这么轻易遂了他的愿，心中那说不清的恶劣因子压过了本能的望，他忍着下的胀，隔着衣物着李忘生的腰，轻声：“好忘生，上一次你对师兄霸王上弓，这次师兄也愿意让着你。”他忽地想到王遗风的话，又问，“你心里有三个我，哪三个？”

        “……”

        “师兄……”李忘生的声音已带上哭腔，谢云不轻不重的本是隔靴搔，更是火上浇油，他只得自己解了腰封，拿着谢云的手抚在自己的口。

        “宁愿这样也不愿告诉师兄？”谢云重重了李忘生的尖，那人腰一沉，过电一般浑战栗了，而后谢云却将手抽走，再不去碰他。

        “师兄……帮帮我……”李忘生哀求，汗水已顺着他的下巴和脖颈到前，他的里衣早已透了，但谢云仍然不解风情，如石一般，李忘生只得说，“我看到了师兄，还看到了二十年后的师兄……”

        谢云不由醋意大发，探进李忘生的里衣，惩罚一般在他腰侧狠狠了一把，听到那人呼急促，溢出了几声难耐的低，：“还有呢？”

        “忘生还看到了……十年前的师兄……”

        “哼，我就知！”谢云一把将李忘生推开，任他倒在了床上，“别以为我知不知你了什么！”说罢把床帐放了，抽离去。

        “师兄……”李忘生被他这样冷落，本就盈满的眼泪忍不住从眼角落，他想师兄定是生气了。十年前的师兄，是高洁如鹤一般的少年，每每下山进，总能引得长安城万人空巷，那时他总是注视着师兄的背影，也只能注视着师兄的背影。谢云明明近在眼前与他日夜相对，却又真如远在天边的云一般遥不可及。有一段时间，谢云甚至在刻意疏远他，年少的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谢云的疏远，只能忍住心中的不安，一如既往地努力修行以及保持着对谢云的敬重，以至于第一届名剑大会时，谢云说要带他一起去藏剑山庄，他都不敢相信。

        年少时，李忘生没来得及细究自己这份忐忑的心情究竟从何而来，谢云便被得远渡重洋，直到这一次与谢云重逢，他才渐渐明白当初的心情，他从很早之前就爱慕着师兄了，或许比谢云所说的很早，还要早。

        但李忘生随即想到这是在梦中，心中一凉，他在梦中死了不重要，可谢云醒来后会仍然在东瀛，他不曾回过中原，没有得到师父的谅解，没有见到阔别许久的徒弟，仍然萧索度日，只能寄情于刀剑。

        可李忘生越是心痛，内的寸劲便越是暴躁，那寸劲似乎有灵一般，游过他上的几要，将他从伤感的思绪中拖出，又沦陷于情。李忘生用被子盖住了，闭上眼睛，双在被子中交叠摩挲，一手慢慢探向自己下的昂扬，轻轻摸在上面，一手摸在口，学着谢云那样着自己的尖。

        可……本不够……

        忽然眼前有光进来，是谢云又回来了，将床帐拉开，李忘生被惊得睁开眼睛，看见谢云登时愣住，连想缩回的手也来不及动作僵在了原。

        谢云脱了那黑衣，换上了九年未穿过的袍。和吕宾别时，李忘生帮谢云拿包袱时曾悄悄收了一件袍进去，但谢云从未穿过。

        “师兄……”李忘生被那张俊脸得挪不开视线，他手中本就昂扬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变得更了，心如擂鼓一般，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在什么，谢云却已经摸入了被子，圈住他想要松开的手，带着他的手圈住了翘起的，上下动。

        “师兄……不要……不必为忘生……到这样……”

        谢云却冷笑：“怎么？我就穿不得这衣服与你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