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突然改变角度的戳刺都能换来感的颤抖，每一次擒故纵的离开都会被肉紧不放。作为爱伴侣来说，霸主是他约过中质量上佳的那一档次。他们不谈论爱，只谈论。

        是安全的，是单纯的，不会伤害任何人。

        而爱是以上所有的反义词。

        施法者突然想看看霸主的脸。他也这么了：他松开扶住男人劲瘦腰的手，强地掐住男人的下巴，着卡尔半侧过脸。

        卡尔・艾尔直到这一步也没有反抗，只是乖顺地回看向林登。第一声息后，霸主就再没法止住断断续续的呻。他的脸上羞耻与快感交织一，掩饰不住的生理愉悦与另一种复杂的感情混合在一起。灰蓝色眼眸中的雾气凝结成了泪水，从他眼角下，和汗滴汇在一起，让眼珠和脸颊都漉漉的，把那些血迹都从脸上冲下，冲淡成粉红色的水痕。

        男人的膛如搁浅的鲸一样剧烈起伏，他全颤抖，原本敞开的双忍不住夹紧，又被实化的红雾强拉开，被过分插入的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登用视线描摹着霸主的每一寸面孔。太过成熟，太过温和，高后的倦怠与甜美迎合的恰到好，从这次不告而来的邀请开始，卡尔・艾尔任取任求，如此柔顺、脆弱、诱人。

        接受出生在这片罪恶土地的命运后，诅咒是帝国之主唯一能索取的奖赏。他得到的不是最初的理想，是没有价值的繁荣，没有希望的胜利，没有温度的陪伴。与他同行之人千年里已有百万，但是他所承受的一切事物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而卡尔・艾尔，有人爱其为帝国霸主，有人恨他如人类之敌，对此毫无敌意，毫无生气，毫无希望。这份绝望让施法者感到可憎的熟悉。

        当他俯下子吻住卡尔・艾尔额角的时候，他尝到了汗水的咸腥与燃烧过后的余烬，如果让他用文艺点的方式来描述，这滋味像是吞下了一滴泪。

        这是他们事中唯一一个近乎于温柔的动作。

        施法者笑了，又让卡尔・艾尔回过。后入的位对于他俩真正好，谁都不用看见谁，只需要闭上眼放空自己，任不容拒绝的磅礴危险的情冲走一切，什么都别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