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发力。

        “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会停下。”

        不知是不是药物作用，疼痛很快散去，只有空虚被完全填补的满足感。

        “没关系……很舒服。”

        浅浅进出多次过后，察觉到我确实适应得很好，白起放下心，慢慢加大攻势。

        “嗯――哈啊――”

        我不由自主地呻起来，耳边听见低沉的息，与肉撞击的啪啪声，所有声音被蒙在被子里，略显沉闷。

        随着肢幅度越来越大，被子从两人上落，大半掉在了地上。

        最早进房间时白起就打开了空调，此刻即使完全，也不觉得寒冷，甚至由于爱动，双方都微微发着汗。

        黑暗消失，眼前恢复清明。

        白起伏在我上，动作停了下来，他的眼尾起水光，琥珀瞳更显幽深。

        这是我们第一次赤相对，入目便是对方袒的躯，和情迷离的神态。

        我的视线下移，看到他优美的锁骨，健硕的膛与肌肉壮的腰腹，这本应漂亮完美的，却遍布我所熟悉的累累伤痕。

        思绪从爱中抽离，我伸手碰锁骨的那疤，与他四目对望。

        “疼吗？”

        白起俯将我揽入怀中，隔绝了我的目光。

        “说什么傻话，早就不疼了。”

        可我疼。

        那些伤疤，刺痛在我心底。

        总有行走世间的英雄，维护和平正义，而我惟愿我的爱人，一生顺遂安宁。

        我闭了闭眼，环住他劲瘦的腰，一下一下轻抚他的脊背。

        “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白起。”

        搂住我的双臂顿时收紧，内似乎又涨大了一圈，脖颈间有热气呼出，紧贴的躯感受到腔震动，我听见他在笑，嗓音低缓而坚定。

        “好。”

        话音落下，白起抬深深凝视着我，俊朗的面容染上我看不太懂的复杂情绪，眸光却温柔得让我沉溺其中。

        他直起，将我也一把拉起，猝不及防地坐上他间，那凶立刻直冲到底。

        “啊！！！”

        我承受不住这等姿势，慌忙抱着他稳住形，后背感受到轻拍安抚。

        接着，白起双臂箍紧我上，带动抬高又坐下，让花随蹲起的动作吞吃着巨，它更深地进出甬，几乎捣入花心内。

        对面墙上挂的那幅油画，在我眼中有规律地晃动着，与“啪啪啪”的节奏分外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