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打烊的第五天。从他初到这的那个凌晨将酒馆清场开始，到现在已经五天，这期间，酒馆的大门紧闭，绝不待客――真正重要的是，里面的所有人，当

        你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在你们对视了十数秒后，他慢悠悠地把发扎起来，起转而回了二楼，鞋踩在木地板上，最后没了声。

        你回忆起来，他刚进门时你确实告诉过他玛格丽特和吉姆雷特因为没有青柠无法制作。记还好。

        你顿了一下，想到了一种可能，“你来过酒吧吗？”

        “……好。”你说着，牵起他的手，带他去摸他自己那还在不停抽动的小，你着他的指尖，进两肉里，让他感受清楚，“…乖孩子，嗯？”

        你把手收了回去，握拳又展开，粘腻的水成丝，在你指间慢慢落，他靠在你上大声息，灼热的呼频繁地刺激你。储物间的灯光闪烁个不停。

        你一直没往他口里面插，实在是太紧了，的水多到淌到你手腕也无济于事，强行进去绝对会被明早清醒的他察觉到。你怀疑他这从没人涉足过，毕竟他现在的反应也太夸张了，感得过分，你还又亲又摸的，引得他发抖，完全站不住，全靠你和门板支撑。

        你盯着他的脸看。他的表情真是，色情得不行。那么清贵又可爱的脸，时不时咬住下，但并不是为了压住声音，他紧张，陷入思考，或者兴奋难耐时就会这样。他的眼睛透出意乱情迷，时不时就看向下去，注视你如何玩弄他心间最柔的地方，眼神里的羞涩和探究让你下发疼。

        “你为什么还是端上来了？明明少了东西……怎么出来的？”他估计在质问，但属实没有什么气势，被你手上越来越快的动作扣得就快要发浪，每个字都夹了水声。

        你再看到他时他正斜坐在楼梯的扶手上。

        你看向他，他的神态在情裹挟下竟然纯情得像是孩子，你诡异地心烦意乱，手上动作失了章法，只冲着发去，把两片阴蹂躏得乱七八糟，他完全是在浪叫，叫的你到发疼，你感觉这其实是在折磨你自己，又闷闷骂了两句，往他上用力扇了一巴掌，指尖按着阴反复，他惊呼一声，搭在你肩上的手突然把你勾紧，你感到手指尖上的肉也抽搐的厉害，然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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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

        “宝贝，亲爱的。”你满足于他的反应，用各种亲密又黏腻的称呼喊他，“这样摸得你爽不爽？你看看，好乖，一直在夹。”

        你发现了有意思的事，他的声音太好听了，特别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说这种话，简直是了不得的化剂，“宝贝，不喜欢被上还敢一个人到这儿的酒吧喝得酩酊大醉？你……”

        “……”他又咬住下，泪眼朦胧地摇。

        你相信他大概是真没喝出来酒里少了什么东西。一个滴酒不沾的人为了撑气场凭一杯酒把自己灌得醉醺醺，真是离奇事。

        这是第五天了。

        他没有帽子，发也是披散的，卷发轻飘飘地搭在肩上，指尖夹了烟，但并没有点燃，他脚尖下的台阶散了满地的美元钞票和鬼知是什么的东西，上吊着的灯晃个不停，连同他背后墙上的海报，还有他，全都看不清，但你知他上发现了你，可他的表情丝毫未变，你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望。

        “你自己说的。”

        “……草。”你听着他的哭腔，边亲他的锁骨边骂，“婊子。”

实理解不了发生了什么，糊不清地全凭直觉胡乱：“我不明白…啊…行了……我不清楚………是什么？”

        “啊啊……不是……可以了！”他挣扎，眼泪瞬间下来，“不要了？……我不喜欢……”

        “……没去过还对酒名这么熟悉？”

        “醉得这么重？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你笑着说，指尖摸到藏在两片小阴中的阴，用指甲把那一点往里面按，“回我的话好不好？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