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再他了。

        热气蒸腾中她睁开眼，脸上挂起一个迷离的微笑，似乎是在嘲笑他的紧张，又似乎很满意他无法自控的沉迷。

        在长久的静谧间，焦梦闭着眼，舒服得昏昏睡。

        从此他魂牵梦萦的她变成一条温的金色河，她会从包裹着他，或是从他坚的躯上缓缓过。

        她背上的蝴蝶骨随呼颤动，凸起的脊椎顺而下，内上沿有两个明显的腰窝。

        在她弯腰脱了内的时候，他不自在地移开目光，但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着，如果她能多锻炼，练出肌肉，练出翘的，就更健康壮美了。

        说完她便又闭上眼，耳边只有风声，他脱衣服的声音，和随后的哗啦啦的一阵水声。

        这就是她。在此刻，她认为这是美的，那它就是最美的，小麦色的肤在风中闪烁着微光。

        她迈入了温泉中，水堪堪遮住起的房，她两手向后曲起靠着木板，仰着闭目舒服地轻叹。

        她说着往后退几步，完整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山里一下子步入永恒的黄昏时刻，温的阳光将她的躯染成金色。

        她停在原地闭目不动，感受那风裹挟着青草和松树的芳香拂过她每一寸的肤，和肤上竖起的汗。

        三秒后，她才首肯，“你可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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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如此，他看着她一件件退下衣服的背影，仍是握紧了双手，停在原地，不再前进一步。

        这样全然在无人的风中，她没来由地感受到一种愉悦。她回看，大教官早就红着耳朵将视线转移向两旁的群山。

        在这方属于她的空间，她似乎一下子放肆起来，此时她停住脚步，后他也停住脚步，她与他四目相对，得意地朝他笑了笑。

        她不知是哪里来的胆气，或者说山的风中一种纯粹的自由呼唤着她的灵魂，她便应着灵魂所想，摘了束发的电话线圈，扔了外套，举手退下军绿色的短袖，两脚蹬了鞋，弯腰脱了迷彩，只穿着一内衣站在微凉的风中。

        但还不够，她的每一个孔都在呼唤纯粹的自由，于是她把薄薄的无钢圈内衣和白色内也脱了，放在地上刚脱下来的短袖上。

        焦梦似乎全然抛弃了羞耻心，以往她会自卑于自己的大和壮的大，但在这里，在由她说了算的这个空间，她却觉得所有的曲线、胖瘦都恰到好地组成了独一无二的自己的躯。

        他觉得很热，于是便脱了上半的衣服，走到温泉池边，明明是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却生出一种自己应该跪在她脚边的幻觉，他不知，他的双眼中出祈求。

        “躲什么？”她眼里的笑意灼伤了他的脸，“没有几个人能看到这样的我，这是你的荣幸。”

        他只敢远远地用目光描摹她骨肉均匀的背影。

        这是她的想象，当然她说了算。

        她两侧的曲线像大地上拐着弯过的河，他只能看到光芒照耀下的河的轮廓：她自然外扩的房的圆弧连接着微收的腰和圆的。

        她的自信让她闪着光，她嘴角高高地牵起，光脚走到他面前，将他的脸掰正。

        怕着凉，山间的风都变缓了，太阳似乎不会坠落似的，此刻的黄昏成了一种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