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要你记住，并不肮脏，它是人类最本能的需求之一，能带来最简单最直接的快乐。它也是平等的，不歧视任何人，不论是谁都可以享受。只要是人就逃不过，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你没有任何错。”

        鞭与肤剧烈相，发出尤为美妙的声音。这一下比之前几鞭都要重，慕容复忍不住痛呼出声：“…一。”

        “没计数，刚才那鞭不算。”王语嫣举起鞭子，狠狠抽在他后背上，“现在才是开始。一定别再数错了，否则我可不会原谅你。”

        王语嫣深呼，让自己尽量不被肾上素控兴奋过了：“表哥，你自杀，偷偷自残，不信任我，瞒着我自己承受一切，这些事全都让我很生气。”

        王语嫣高声：“表哥，你看看镜子，看看镜子里的你。”

合新手入门的散尾鞭。

        王语嫣又给了他一鞭子：“说话！说清楚！”

        他好像爽到要死了，汗顺着发滴到脸上，眼尾发红，充满的水汽。息声很大很急，像要溺水一般。被控，应该是很狼狈的模样，却没有想象中那么丑陋不堪。

        疼痛过后就是刺麻的快感，越痛越热，随之而来的快感就越强烈。急剧分的胺多酚和多巴胺让慕容复从第六鞭开始彻底陷入兴奋和愉悦，神智也随之变得迟钝。

        王语嫣却爱极了他这副样子，尤其是那投降般不设防的姿势，让她心里油然而生一将他握在掌中的满足感。

        “快点！”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慕容复却听得心中发紧。他原本没觉得自己错了，哪怕昨天表妹因此痛哭都没觉得错了，这种事本来就死都不能被别人知。此时却开始反省，开始羞愧，觉得自己犯了大错，他怎么能把表妹当外人呢。

        王语嫣本来没生气，就是想找个借口顺其自然地入戏。结果却越说越生气，忍不住就狠狠抽了慕容复一鞭子。

        给了他几秒短暂息的机会，王语嫣再次挥出猝不及防的一鞭，交错出红色的十字痕迹。

        灼热的痛楚从后背传来，饶是好了心理准备，慕容复还是忍不住痛出声。但那不是真的痛苦，他知，所以他紧闭双眼，不敢看镜子里的脸。

        镜子很凉，冰着前火辣辣的鞭痕，也让他恍惚地意识清醒了一瞬，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竟有些了。分明不是很痛，却起了反应。慕容复羞愧至极，对自己的低贱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修长的脖颈微微弯垂，雪白的蝴蝶骨随着呼轻轻翕动，像一对翅膀。而她要的，就是折断凤凰的翅膀，将他永远留在自己边。

        “你从前说过会与我分享所有秘密，也说过不会再骗我，结果呢？这么大的事你却隐瞒了这么多年，差点都要将自己压垮了。如果我没发现，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到你疯？死？我们一起下地狱时吗？”

        眼看雪白后背泛起红痕，随着呼起伏不定，王语嫣不由握紧了鞭柄：“表哥，从现在开始，我会抽你二十鞭以作惩罚，你要大声数出来，数少了数错了就重新再来。如果觉得承受不住就叫安全词，听明白了吗？”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一张脸――即使是他自己的。

        正满脑子期待第二鞭的慕容复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前立刻又挨了一鞭。

        他无法理更复杂的信息，只本能地听从王语嫣的话，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啊…听...听到了，表妹。”慕容复声音颤抖，完全就是呻了。

        前几鞭有轻有重，其实都是试探。见慕容复接受程度良好，王语嫣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很快挥出了四鞭。鞭子划破空气，重重落在背上，慕容复呜咽痛哼，背肌紧绷起来。

        这一下比刚才重多了，慕容复倒抽一口气，立刻打起神走到镜子前。想了一下，双手交叠举到，撑住镜面趴在上面。

        慕容复以为她指的是西夏那件事，且刚被抽了一鞭正觉全刺发麻，不上不下，便乖乖闭嘴没有反对这突如其来的惩罚。

        王语嫣指向一旁镶了落地镜的柜子：“趴到镜子上去。”

        痛楚已然转化为烧灼感，慕容复晃了一下又稳住了：“...二。”

        慕容复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