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情绪一下就涌了上来。

        钟里希松了一口气。

        白天的时候不是乖的吗？

        邱言一个激灵，回到现实。

        红的眼睛盈满水光，自卑，恐惧又眷恋，像是怕被丢掉的小动物。

        即使钟里希一直说着话转移他注意力，但他在后被入侵的那一刻就有了感觉，理智甚至没有阻拦他的奋力吞吐，只是本能地渴求着这一切。

        看小少年情绪终于稳定了点，钟里希轻轻着他的发，“现在既然也这样了，你就释放一下吧，释放的次数多了，情药的效果就会慢慢被排掉。你自己来弄一下？”

        钟里希又蘸了一块药膏，手指探了进去。

        “我……生病了……？”小少年的眼泪依然止不住地往外冒。

        “……释放出来？”邱言愣了一下就理解了她的意思，“可是，可是……”

        “你不释放的话，淫毒就缓解不了，你会保持这个状态很长时间……甚至更糟。”她凑到小少年耳边，跟他讲理，“而且现在这样我也没法给你上药呀，伤口恶化了你会更痛苦的。”

        邱言没有抬，但埋着的地方隐隐传来了呜咽声。

        “不，不，呜，您惩罚我吧……”

        这小子……明明已经难耐成这样，明明边哭边发抖，却莫名其妙的固执。

        钟里希的心一下了一片。

        被下淫毒时他确实听到过那些人说过，这毒要靠交合释放来解。只是……

        “呜，不行，我不要！”

        他……他在什么……

        “当然了，我会帮你治好的。”

        她没再多说，走出病房关上了门。

        小少年被她突然加重的语气吓到了，一下没了声，只是还止不住地发着抖。

        而他……他在什么啊……

        “抬，看着我。”钟里希蹲到床边，把脸放到和邱言一个高度。

        若不是现在趴在床上，又合拢在一起，他前那神的玉就会将他完全出卖。

        直到屁被人轻拍了一下：“真是，别胡思乱想。”

        要在钟医生面前，那种恶心的事……？

        他摇着屁，后淫地着里面的手指，而前的也是兴奋得不行，鼓涨起来扯到了上面细小的伤口，阵阵细密的疼痛。

        “好。”

        “是我说话吓到你了吗？抱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钟里希看了看他，放柔声音安抚他。

        明明钟医生是好心地给他上药。

        松的依然不难进入，她手指微微打着圈，小心地给伤痕累累的涂着药。

        “嗯……哈啊……”

        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低出了声。

        怎么又是这样啊，还以为昨天只是因为他不清醒……

        而少年的肉也又一次迎合地纠缠过来。随着又一次带着药膏探得更深，也分出来，浸了她的手指。

        但小少年这次坚决地埋起鸵鸟，不给她回应。

        “邱言？”钟里希推推他。

        “对、对不起……我，我是个下贱的母狗……您别打我，不，您、您打我吧……呜……”

        “怎么了？弄疼你了？”她抽出手干净，坐到床边问他。

        小少年又是一缩，片刻后，才乖乖出半张满是泪水的脸。

        他几乎是以最大的声音拒绝，然后就又埋了回去。

        让她看到这种场景已经很糟糕了，怎么能在钟医生面前那种腌臢事！

        邱言依然埋着看不出反应，就在钟里希疼接下来要怎么的时候，她听到了带着哭腔的回答：

        “那，那，那您别看……好吗……”

        “呜……”

        钟里希只是想提醒一下他，没想到少年愣了一会之后呜咽了起来。

        “是不想自己弄，还是不想我看到？”她保持着平和的语气，“不想我看到的话，我就回避一会。但你不要和自己的过不去。”

        少年全都在发抖，闷在手臂间的声音带着哭腔，一遍着歉。

        “嗯，我给你把病治好，就不会这样了。乖，不哭。”钟里希抽了张纸巾，拭去他涌出的眼泪。

        “别哭了，没关系的，不用歉。”她轻轻蹭掉少年眼角的泪水，“你被下了太多情药，现在生病了，才会这样。不是你的错。”

        钟里希叹了口气。

        钟里希的眉了。

        “邱言。”钟里希提高了声音。

        “那，那……”邱言抿抿嘴，“真的会好吗？”

        “我错了……我错了……呜……”

让他久等。

        钟里希试探着将手放在少年的肩膀上：“冷静一点，不用歉，不是你的错。”

        仿佛现在不是钟里希在给他上药，而是他在用里那手指自渎。

        邱言急不可待地着后内的手指，想获得更深的抚。

        感情从起到落只是一瞬间。他绝望地将脸埋进手臂，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