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我的妄语，都听到了吗？”

        “慢点……不行了……”作为回应，莉涅特不断用甬收夹着他的，欣赏着坎德尼斯强忍情的模样，瞧向他下巴即将滴落的汗珠。

        “到时候记得宽恕我，我亲爱的修女小姐。”

        莉涅特揪着他尖细的耳朵，高令她迷蒙，神智溃散，尽想着爱带来的欢愉。

        “原谅我。”半灵握在腰的手更用力了。

        粘稠的涌而出，进腔室内，二人交合粘连一片，水混合着酒顺着心奔。

        而窗外，黄昏消散，蓝色的夜坠落世界。

        莉涅特无打采地斜靠在他肩，慵倦地打着哈欠，听他清亮的声音读着诗，如水漫过耳边。

        她背靠在床，忍不住打着瞌睡，困顿无比，子缓缓往下，耳边声音逐渐消散。

        坎德尼斯发觉肩膀越发沉重，侧过望去，见她睫簌动，恹恹地样子。他将书本合起，把她的模样刻在心底，发自内心地笑了下。

        “你总在黄昏隐没。”他念出诗歌中的最后一句，亲向她的脸颊，起便把灯关去。

        “晚安。”

        昏黄色的灯光敛去了，视野内是蒙蒙的灰翳。

        【7】

        半灵警官很擅长饭。

        无论是今日早餐比斯吉佐肉汁，还是昨日晚餐的餐和主食吃完后，端来的枫糖松饼、蒸布丁都烙印进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要知想抓住女士的心，就必须抓住她的胃。特别是对什么饭都变成糊糊的魔女而言。

        莉涅特犹记得，昨晚收拾完残局的厨房里。

        “你说厨艺？”坎德尼斯洗完最后的碗，拿帕子手，“以前我待在救济院时，帮厨娘们过稻谷面包，以及加入韭葱与防风草的燕麦菜粥。”

        “你从那里认识的珍妮吗？”莉涅特从后抱着他的腰询问。

        “是的……还有老警官他们。”坎德尼斯反复了手，确保手中无水渍，再抬起她握在腰间的手，向她手背落下轻吻。

        回忆结束，她坐在桌前，捧着瓷杯，一口气喝下他亲手煮的咖啡。

        到了晌午，他们携手出门，踏在砖铺路面。公寓离商业街很近，穿越广场中央的天使泉后便来到集市。集市里的个商们见到这位年轻警官先生时，纷纷颔首微笑地示好。

        其中一位鲜花商贩把一束缀着水的玫瑰，热切地进莉涅特手中。然后她咳嗽了声，冲警官挤了挤眼睛。

        免费的，就当感谢先生您平日的帮助。商贩补充说，便转忙自己的事去了，可余光总会瞥向他们。

        众人殷切的目光中，半灵警官耳尖羞红，染了层晚霞似的。他隔着布料，轻握住莉涅特的手腕，向剧院方向走去，加快了些步伐。

        风，坎德尼斯侧为她挡了挡风，顺便帮她扶住阔边帽歪斜的帽沿，帽带如蒲苇迎风飘摇。这些都是他作为绅士的礼节。

        “没想到你还受欢迎的？”莉涅特往警官边凑近，悄声说。

        “大家过于热情了些。”坎德尼斯目光不好意思地瞥向一边，拿指关节了人中。

        他们后不知有谁在捂嘴偷笑。

        来到剧院，穹金箔浮雕之下，红色帷幕从里至外拉开，观礼台陷入沉寂。黑蒙蒙中，一光束笔直打下，女演员踩在光晕里，凄婉哀怨。

        幕台前，他们表演着月下相会的情人、吻别时的热泪、仲夏夜的心乱。

        他要确认什么似的，握向她的手，指尖绵细腻，紧贴一块。勾勾缠缠中，交叠的手指相互碰，心加速到了咽。

        别样的情绪如电般窜过脊骨，令她直脊背，不再弓着。演员的念白灌进她耳朵，借着舞台前的亮，心里跟着亮堂起来。

        “爱是秩序外的一瞬。”她听他说。

        回过神来，她耳边听到了喝彩、掌声，台前早有人将鲜花献上。临别前，那位女演员提着裙摆，找到他们攀谈。谈笑中，莉涅特得知她叫琳娜，是坎德尼斯救济院时遇到的故人，也是老警官……曾经的爱人。

        “听说你帮珍妮赶走那个放高利贷，还歧视她不让她住宿的家伙？”琳娜担忧地说，“你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不会被报复吧？你可千别走向老警官的路，为了这座城市牺牲而死。”

        “不会的，我现在有了……”坎德尼斯攥紧莉涅特的手，“爱人，我会小心很多的。”

        “这些年你帮助救济院的大家，真的很感谢你。”然后他们絮叨了会家常。不过，琳娜立被其他人叫走了。走之前，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寒风凛冽中，琳娜站在剧院门口，开心地向他们挥手，大声说：“祝你们幸福！”

        月从云层探出，光耀地面，清清洌洌地动。四周寂静，唯听风潦草刮着衣服。

        莉涅特与他并排走在回去的路上，不知说什么好。她把月光踩在脚下，想到昨夜他给她念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