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的尺子压上他的脸,闭上了他的嘴。
“……没事”声音倒是听着像带了点儿隐忍着的哭腔。
不过广陵王已经把脏衣服扔进池水里泡上了。
孙权还跪在那里,浑
通红,两个
都耷拉着,羞得不敢站起来。
太阳耀眼,天上一个,院里的水中还映着一个,孙权光着的肌肤感到有些刺痛,尤其是面对一个穿
齐全还站在树荫下的人。
“她是胡说”
“我待会儿穿什么……”
“敢
不敢当?”
先是量了整个的
长,再从
到下巴,下巴到锁骨,锁骨到肚脐,肚脐到
,
到膝盖,膝盖到脚底,在图上标记好。
“你算我弟弟,可不能出错,我单独照顾你罢了,平时不必我出手。”
码在池边的巨大石
案子上。
广陵王拿了把小一点儿的铜尺比在孙权的
下,对刻度时免不了剐蹭,弄得他
尖有些泛红发紫。
“如此画就是,我一直是这样……”
“胆子不小。今天我就教你,
事,要先考虑后果。”
“你也不必这样一下全脱了,我画得没有那么快。”
“陛下这么熟练,想是画过不少……”
广陵王让他仰卧在一丛
草上,孙权闭上了眼,似乎没有那么羞耻了。
“这么碰几下就这样?这么
感?你也没开过荤?”
广陵王扇了他两巴掌,狠狠踹他小
,孙权扑通跪在碎石地上。广陵王走到他背后,踩着他的光脚在地上碾压,薅着他的发冠向后掰过他的
,啐了口唾沫,低
质问,“你刚刚想干嘛?”
尺子不够长,只能一段一段地量,在尺子尾端,用
笔蘸墨在孙权
上点下标记,每点一下,他的
子就收紧一下。
“起来,继续。”
“没事儿,放松,这样收着时间长了累。”广陵王伸手抚平他挤出的腹肌,拉开他蜷起的手指,在他掌心捋了捋,试着一点儿汗,于是拉他走到树荫下。
广陵王觉得好玩,伸手摸了摸,然后抬
看看孙权,依旧闭着眼睛,不过眉
紧皱着。想继续逗他,于是索
不拿起铜尺来,而是在他
上拖着挪,来来回回,量一下,再走去案上画两笔。
“你说呢?”
“要不你躺下?睡一觉,起来我就画完了。”
“广陵王您一直都在看哪儿呢?”声音贴着后背传来,广陵王转
。
“还以为你睡着了呢?没弄疼你吧?”
广陵王拿铜尺轻轻从他的脸划到
上,调侃他,“你的脸还未全长开,
子倒是长得差不多了。”
长度画完了,再画宽度,画细节。
量到下
,却是有点儿没法继续了,因为孙权那里
胀起来,比平常大了一倍。
直到孙权求饶。广陵王也累了,松开手让他自己弄,只扒开他的嘴,命令,“
到你自己嘴里。”
“每位密探都是陛下这么画出来的?”
“……看看楼主画的如何……”
“那我先穿上吧……”
“可是我记得你刚脱下衣服的时候,还不是这大小。除非你被人弄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要不到时候可认不出。”广陵王转而先去案板上画他的脚长。
铜尺刚拿起来有些凉,他
晕上起了一层鸡
疙瘩。
“想…行周公之礼…”
“就要一点一点比对着才准确,你再忍一忍。”
“我个子还要长的……”
孙权把她拷在案子上,迈进她
间,下
抵在她
,扶案的手差点把笔筒弄翻。
“我们俩
形差不多,你可以穿我的衣服。”
“陛下不能先记下尺寸再画吗?”
广陵王拿涮笔水泼他。
广陵王赶着他重新跪到太阳下,一边按着他的
,一边控着他的手,摆弄着他的下
,每每快泻出来,就堵上,停下。
“可是尚香告诉我你三年没长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