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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摘下了月的眼罩，那双总是理智清明的琥珀色眼睛现在已经化成了一汪焦糖色的湖，感应到光亮后失神地半睁着。在他取下那个黑色口枷之后也没有明显的反应，倒是下意识把口中的咽了下去。

        “月君？”L尝试地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侦探也没继续尝试把月叫醒了，他知月清醒后就算不发狂拼着跟自己同归于尽也绝对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便开始解开月上的带来。

        因为月挣扎过，原本白皙的肤上留下了一被带勒出的红痕，手腕也被摩得破了。至于那枚，L花了点力气才把它拽了出来——他知月高时会绞得有多紧。

        ——

        月听着水声缓缓回过神来，之前视觉被剥夺加上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暂时陷入了某种失神的状态，他眨了眨眼睛，被热水覆盖的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就是长时间被束缚的酸痛感。

        月看见自己坐在浴缸里，然后L——这个罪该万死的浑——就在自己旁边冲淋浴。

        “月君醒了？”L甚至自然地朝他搭话，眼尖的侦探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浴缸里的青年拿回了的控制权，“我帮你简单地清洗过了，当然你觉得不够的话可以洗更久，只要注意别把自己弄感冒就行。”

        “你……”月开口说了第一个字就觉得自己的嗓音沙哑得不行，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回忆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月捂住嘴，立刻从浴缸中起，强忍着的酸痛开始对着桶干呕。

        接下来他漱了五遍口刷了四遍牙齿，L看见他快把牙龈刷出血了，强地抢过了牙刷扔进了浴缸里：“够了，月君。只是清洁的话你现在的口腔已经干净了。”

        “你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月对他吼，“你对我都了些什么？！你还让我住你的……我说出来都嫌恶心！！”

        “那只是课题而已，月君。”L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无情，“如果我在现实中也要为课题中的每项行为都买单，那第四天晚上你就应该杀了我。”

        “你该死，L。”月咬着牙说，“但是为了杀你从而玷污我的信仰，这是在侮辱我！”

        “是，月君。我理解他的正义感……”L伸手捧住月的脸，抚摸过他的眉骨和脸颊后吻了上去，这是个轻柔到让人难以拒绝的吻，他们在这个吻里尝到了血的铁锈味、牙膏的薄荷味，还有L口中永恒的甜味——今天是小熊饼干夹心的可可味，牛巧克力的甜度掩盖了可可豆本的苦涩，尖扫过齿时能隐约品尝到那余味。

        月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亲得一愣，便失去了反抗的先机，何况高过的着实感，亲密的纠缠又勾起了他的望，让他一时间都有些站立不稳。

        L感到怀里的人放松下来后就结束了这个吻，低凑在月的耳边说话：“月君是个善良的孩子，我一直都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