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工作人员来过。”还有些昏沉的脑在听见L的声音之后总算清醒了一些，月抿着，起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对自己昏睡时有外人进来这一事实有些不悦。

        嗅到了L上清新的水汽和沐浴混合的气息，月简单说了一声，喝完水之后也走进了卫生间。

        月闭目站在水之下，任由热水冲刷自己的，冲去一切的污垢，有些发冷的血也在冲刷下渐渐回。

        已经是……第七个了。完这个，还有三个就可以……

        月猛地握住了拳，一段时间没有修剪的指甲直直刺入掌心，泛起尖锐的痛感。

        即便是如此安自己，也无法消除盘旋在心底的恐慌感。除了对幕后者是否会遵守承诺放他们出去之外，还有自己难以启齿的变化。昨天晚上经历的一切，对他来说简直是比噩梦还要可怕的事情――被捆绑束缚，被人踩在脚底玩弄，屈辱之余更多的是对自己能被激起快感的恐惧。

        不对，这不对劲，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月把十指插入发，狠狠揪住自己的发，借由水声掩饰自己变得重的呼。

        带着白雾的镜面映出他有些瘦削的，因为L富有技巧的捆绑方法，带勒出的红痕早已消退，他如今白皙的躯上只残余了几块淡淡的淤青。

        【只把过程当成普通的爱对我们都好。】L说过的话语在脑中回响，月甩甩，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

        可作为一块空白的画布，如今关于“”的所有色彩都由那人一手涂抹。月讨厌这种主动权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觉。

        一掌撑在镜面之上，许久之后才缓缓抹开，被手掌出的光镜面上映着月的半张脸，那双眼睛如同焦化过的蜜糖，翻涌着苦涩不明的情绪。

        拭干净，月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便直接推门随着蒸腾的白汽走出了卫生间。

        【如果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情景剧】

        纤长灵巧的手指抚上那人腰腹的布料，轻柔而沉默地褪去了这层遮蔽物。每次目光及冷白肌肤上烙印的字迹，眼球都会被刺得微微一痛。

        【你我皆不过是其中的演员】

        淡粉色的半透明膏在手掌心被温焐化，在黄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水淋淋的细光。

        【那就请这场荒谬可笑的戏剧快些落幕吧】

        尖锐的刃插入汁水丰盈的果肉之中，黏稠甜蜜的汁缓缓溢出。

        月无声地动作，揪着床单的右手却一直在细细地发着抖。

        之前他还能自欺欺人地对自己说自己是被迫的，是受害者，可今天的课题便赤地撕开了这层遮羞布。他愈是在上获得快感，他的理智和矜傲的本就愈是要撕碎他。他脸色红，嘴却被自己咬得发白，他沉默得像块石，背后却是煎心煎肺的痛苦和挣扎。

        不对……这种关系……本荒谬至极！

        【可正确与错误的标准又是由谁制定的呢？】

        月了一口气，他一直把视线放在L侧的床单上，可他清楚地感觉到L的视线一直聚焦在自己的脸上。

        月竭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异常，正常人经历过这么多次无用的反抗也是该学着接受了，他对亲密接的排斥有些夸张过了，他怕L会看出什么来。

        ……虽然他早已被L看遍了，媚态，丑态，不堪入目的，狂乱失神的……全。